“本官的意思是……兵器刀剑,打打杀杀,非为女子该做的。”
这种话儿王挽扬耳朵自然是都听出茧,根本触怒不了她,王挽扬霎时觉得无趣,想要拿上匕首走人了:“周大人不妨有话直说。”
“掌柜的是外乡人,不懂封城的道理,即便比寻常人硬气一点,也不过就是个商人,在这里谁的话有分量,你大可问问周边的人,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让出这份生意,量力而行。”
“大人放心,草民有这个能耐。”
“你……!”周眭善气得双眼圆瞪。
而此时大堂门被霍然推开,为首的女捕快毅然拎刀相向,王挽扬往门外一瞧,不见邱捕头踪影。
周眭善话被打断,恶狠狠地训起了坏事的捕快:“谁让你来了?”
捕快姑娘也无惧色,而是装作什么皆不知的模样,回复道:“闻说有衙门大堂有贼子胁迫大人,小人特来相护。”
周眭善往大堂四周望了一眼,手指着安坐在一侧的王挽扬,顺水推舟道:“将这个贼人带走!”
王挽扬闻言起身,自觉让捕快姑娘捏扣住双腕带离衙门大堂。
待走出街口转角,王挽扬被松了宽松的捆绑,而听那姑娘道:“我叫江乔,方才委屈你了,那狗官可有对你做什么?”
王挽扬摇了摇头,而江乔瞧见了王挽扬手心的趼则是顿时明白她常年握剑,又问:“王老板也练过?”
“若连剑都不能拿,还开什么兵器铺。”王挽扬笑道,重新系好了袖中的匕首,对江乔道:“替我谢谢邱捕头。”
“他也上了年纪,若不是为了糊口,谁还当这儿的捕头,两面不讨好,虽然看不下这狗官,然而却做不了什么,只能由他为非作歹。”
“新铸的腰刀用得可习惯?”王挽扬瞧着江乔的脸蓦然问。
江
乔眸子一亮,似是觉得王挽扬有些神竟然能知晓她用过腰刀,回答:“比从前的好使多了,刀身轻,削剑如泥,从前蔡家铺子造的几不能用,皆是废铁,又何谈治安护民。”
“那就好。”王挽扬觉得这位姑娘有趣得很,神情姿态有些像岳纨。
心中微叹,谢过江乔,于是先走一步回了店。
小郭子见王挽扬才回来,多多关切了她几句。而她也没多说什么。
第二日王挽扬却是又收到王岑的来信,说是刘暇阻止了王洛山,说王挽扬好端端在南岭,也未曾出宫半步。
吁了一口气,安下心来的同时,王挽扬又摸不清刘暇究竟是如何想。
警惕得转头瞧了一圈四周,怕是有暗卫一早埋伏着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屋内如常,木质梁架,四根圆柱撑着屋顶,窗户纸都贴得整整齐齐,并无丝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