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章】官为匪

不留 姬二旦 2272 字 2024-10-09

姑娘又是一愣,王挽扬不想伤人,用剑将姑娘的发带挑散了,扬眉耐心道:“你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做一笔只赚不赔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总有亏的一方。”姑娘回过神来,疑问道。

“亏的是那些没参与这场交易的人。”

姑娘不敢胡来,于是将王挽扬带领到官府,让她只身入公堂。装作渚叶的姑娘叫阿曼,让王挽扬在公堂之上等一会。

扫了一眼这些衙役,个个都不像是慈眉善目之辈。抬眼又望向堂上的牌匾“公正廉明”,王挽扬倒是觉得有几分有趣,却亦是有些微微地紧张。她并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将此事办妥,若是出了差错,非但自己赶不回京都,这些潜在的人手与兵马都不能及时赶到,又何谈助刘暇一臂之力。

稍等片刻从后面出来的是一位年纪见长,大约四五十左右的男

子,他径直拉开椅子坐在了本是县令的位置上,一腿曲着踩在椅子上。此人并非逑城县令,而是匪寨的首领。

王挽扬有些叹为观止,心觉这样蛮横的人素来不讲道理,更是胡搅蛮缠,她或许说不动他。

“听说姑娘要和我做交易?怎么不自报家门?”

“寨主安,想来寨主应是知道我来逑城的原由,若是要谈拢,”王挽扬看了看彼此一人在上一人在下的处境与待遇,笑了笑说,“我们都应拿出诚意来,而不是这番拷问的模样。”

“好,赐座!”寨主令人抬了高椅子到公堂,让王挽扬坐下。

王挽扬并未坐下,脑内思忖应该如何措辞应对,继而卯足了士气对他继续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哈,”寨主笑出了声,“有些客倒是脸皮厚的很,不请自来。”

王挽扬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挪了一步,手扶着高椅故意装作听不懂,而是道:“按日子算,兵部的人马大抵不出五日就应到了。”

寨主倍感受到威胁,盯着王挽扬,冷哼一声:“请姑娘同我到后头,我们坐下好好商量。”

王挽扬闻言微笑,此时此刻一声大呵,公堂之上一并及时赶到了真的渚叶与朱武金。

“大哥多日不见精神矍铄啊!”朱武金朗声大笑。

寨主扯了笑脸,客气道:“朱二弟你信上不是说隔两日才到的么?”

“哈哈我这匹马儿跑得快。”说罢拉起人,自作主张地反客为主,“我给大哥带了一壶好久,走走走我们府里说。”

王挽扬又摸了一下随身携带着的刘暇给的锦囊。那里头是支手指般长短的短笛,轻声吹几个特定音符就能及时召集暗卫。王挽扬单独到逑城转悠的那段时间内,她乘人不备便用了这短笛,令人去支会渚叶。渚叶先前猛喝了三大碗茶水是不错,水刚入口她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于是用内力逼出体内,假装中计昏迷不醒。待有人装扮成她的模样,未经组织应允与王挽扬一道出了逑城城门,渚叶便马上去寻方到的朱武金。

交易的内容显而易见,王挽扬这边可以保证拦下今后朝堂对逑城官匪颠倒的兵力制裁,若是寨主乐意,还能顺便封个城主当当,名正言顺地保下手中之城,前提是赋税照交不误。但要是寨主不愿出力相助,那么梁王手下的兵部大臣就将依照律法且派兵彻底对西南匪寨众人杀无赦与流放。

问题是这位寨主愿意出多少精通弓箭之术的兵力了。

眼下梁王若是叛乱围宫,他自己手中一道虎符大军是在陇中,离京都极近。而宫里无不是他的眼耳,即便是近身的侍卫,刘暇都不能保证是自己的人无误。

瓦图三道虎符,分别是陕南、愁岭与冀北,虽然在刘暇手中,但出兵的将士大抵都听令与梁王本人,因而对刘暇来说,反倒无利,梁王却是可以借势用瓦图手下京都与愁岭的兵马。然而这依旧有一问题,当年刘暇设计梁王蒙上了为封口而杀害瓦图的罪名,虽明着是处置了刘慕,但有心人则会想到梁王的层面,因而不晓得这两股兵力究竟站在何等的立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