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挽扬有些心疼地皱了眉头:“要摔坏了。”
“再买一把。”
王挽扬嫌弃地皱着眉看向好整以暇的刘暇。
尔后恍然记起什么,对他说:“对了,我问你,男子不能进后殿的么?”
“孤。”刘暇指了指自己。
“除了你。”王挽扬撇嘴。
“嗯……灵瑾倒是特例。”刘暇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怎么?干什么要问这个?刘慕又给你塞药了?若是想解热,找我就是,犯不着找其他男子。”话到后来就不正经。
“谁说这个了。”
刘暇挪了挪身子位置,重新抱上王挽扬,问:“能和我说么?”
王挽扬一愣,料不到刘暇竟是如此服软,说:“不过就是那日你寻我,遣来的宫人是俞枳,我有些好奇。”
“可不是我要让他入掖庭的。”刘暇语气淡漠。
“他不是你的人么?”王挽扬头往后退了些。
刘暇索性松了环住王挽扬的手,说:“这种事情如非自愿,强求不得。”
“那为什么灵瑾可以自由出入后殿?”
“他好男风。”刘暇随口捉弄。
“诶?”
“哈哈哈哈倒不是,你晓得灵珑罢?”刘暇笑着说。
“知道。”王挽扬看了一眼他。
“那是他长姊,从前不避
讳,如今也没在意这些细节。”刘暇刻意解释。
“有人会多嘴。”
刘暇闻她这样说,牵起王挽扬的手道:“你也说了,那是‘多’嘴,不必理睬。理了便是正中下怀。”
“不理睬你为何还要收入宫。”王挽扬干脆挑明了直说。
却引得刘暇狂喜,面色依旧淡然道:“将军吃什么飞醋?”
“那灵珑呢?”王挽扬反握住刘暇的手。
“没了。”轻轻淡淡地回答,好似此人无足轻重。
王挽扬虽然还想再问,但却不敢再细究。也就信了刘暇,灵珑此人殁了。
但一想刘暇算是袖手旁观,对俞枳一事视而不见。好端端的一个健全人儿怎么会塞入宫中的掖庭呢?更何况此人入宫定也与刘暇有推不开的关系。若天底下的百姓硬要说此位君王暴戾无道,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在旁观者眼里,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思绪被清风吹断,王挽扬颔首抽身:“洗个澡吧,我都是汗。”
刘暇手指提起了衣襟,闻了闻领子,故作埋怨道:“被你沾得一身汗。”
“那就一起?”王挽扬盛情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