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从头越

不留 姬二旦 2124 字 2024-10-09

锋芒毕露的分明就是赵潜她自己罢,刘暇想。望了一眼远处:“霍兮还在谈生意么,等我俩说完便叫他过来罢。”

“我们说的什么话,他是不能听的?”赵潜轻笑。

刘暇的眼色又勾寻了一遍台上的美人儿,端起茶水道:“他在孤这儿只下了三分注,梁王与刘慕参半。赵大人又并非不知。”

“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谁说如今只能孤注一掷了?”赵潜抬了眉道。

“商人重利,霍老板不知是不是重情呢?”刘暇看向赵潜的眼儿别有深意。

“情可不能当饭吃。”赵潜回避目光的直接接触。

“商贾的情谊大抵还能换上几顿饭。”

哪知霍兮在外头听去了半只耳朵,方入门便笑着对他们说:“今日云雀楼我请了,两位可愿赏脸?”

刘暇点了头,问过赵潜:“第三幕完了就走么?”原本应是极为厌烦这朝堂的纷争,如今却还要再度淌一淌这趟浑水,叫人也摸不透她的心思。

“好哇,”赵潜却早已在盘算等会儿吃什么了,拉了霍兮的衣袖,“翡翠墨玉卷不能少。”

与王挽扬有家回不了不同的是,刘慕巴不得不回摄政王府日日住在自己的别苑。

男色相伴,肆意而为,自在快活。

可这两日却为了向刘広示好,又主动在府里住了下来。

母妃的忌日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触景生情悲从中来的借口也应换掉一个。或许是梁王有些老了,本是一个油水不进偏要他人与之据理力争的人,如今使使小性子,耍耍亲情牌,竟然也有所松动。

“父王你应晓得刘暇并不安分。”

梁王看了一眼她:“你又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父王还是不信瓦图的事儿与我无关么?”刘慕轻笑,“父王是觉得当时射杀王挽扬,我亦是插了一脚,杀了瓦图便好在刘暇面前撇清与那谋划的干系?”

“本王不曾这样想过。”梁王揉了揉眉间。然而他深知自己的这位女儿根本管不住,眼下她过来与他坦白,妄想与他亲近,要达成联盟,但她不

也在刘暇处大放厥词想要与之共抗自己父亲么?

“我可不是在过家家啊父王,女儿早就长大了,而晖儿还小还要人照顾不是?”刘慕坏心眼地提到了小郡王刘晖。

“他是你亲弟弟。”梁王眯起了眼看向刘慕,恐她做出出格之事。

刘慕笑着说:“果真父王疼他得紧,我自然晓得小晖儿是我弟弟,血浓于水,父王却要将我当外人来看么?”

“本王对你的心思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宽宏至斯小慕你还要误解。”梁王刘広此言看不出情绪。

“怕是父王过高地揣测了我的心思,谋权篡位之事,我又怎敢呢?”

“还有你不敢的事儿?四年前暗下出兵拦住刘暇入南岭的队伍,断断续续给喂帝王寒食散,养了半朝的文士……如此,你还说自己不敢?”梁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