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挽扬笑着告辞,说定了点的巧玉园的新戏要开始了。
“一身的酸腐气。”刘暇对追了他的步子跟来的王挽扬说道。
王挽扬点了点头,心情好得附和。
刘暇没回眸看向她,余光里却欣喜地见她身着了这条他赠的裙子:“蓝裙衬你的肤色。”
“自然相称。”王挽扬穿了留仙裙,长长的裙摆遮了大半的步伐,脚步都轻快不少。
“将军怎的来此?”刘暇一个回头,略带迟疑地问。
“那你又为何来呢?”王挽扬方是忻悦地笑。
刘暇眼眸剔亮,却是哑然,呛了一口道:“自然是来看书。”
“上一次可是有人说自个儿不愿看?”王挽扬好整以暇地反问,见他呛得急了,存眷道,“嗓子还没好?”
闻言,刘暇深吸了一口气,慌乱地扔下了问这话的人,寻了街角的那处马车,扬了袍,登了上去。王挽扬在风里头傻愣愣地站了好一会,看向日头已然有些偏西,想着是时候回府了,可那辆马车又退着驾了回来,马夫跳了下车放下了木质的台阶板子,从窗子里探出一颗脑袋来对她道:
“上来。”
“哦原来你有马车。”王挽扬看了看锦缎包好的车身,又看了看那颗脑袋,撂下一句话。
刘暇清冽地一笑,不刻意地回答:“这些年来积攒的金银,总归能买上一辆马车。”
“先前我还以为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王挽扬话中留有三分余地,不想拆穿已经知晓他世阀身份的事,全当是梦得糊涂,这样倒还能过得逍遥爽利。
“所以将军是惜才?才时常光顾听一曲小曲?给我往
高了打赏?”刘暇不见方才的促狭,从容不迫地笑着问。
“惜的是你的才气。”王挽扬加重了这个“你”。
刘暇垂目,眼底画上了青影,王挽扬究竟是如何看他,唇角一浅,不禁想。
感到有些冷了,他嘴边却还是忍不住渗出绵绵笑意,自然地搂过她的腰,却将头轻轻靠在了王挽扬的肩膀上:“抬举了,我当真是随便唱唱。”
“那给我随便唱唱?好些日子没听啦。”王挽扬心尖上痒痒的。
刘暇轻笑,环住了她的腰,凑上了王挽扬的耳朵,小声捻转了一句:“仙乎仙乎去故而就新宁忘怀乎?”
酥酥痒痒的鼻息在耳侧萦绕,王挽扬按下了刘暇善解人衣的那双不怎么安分的手:“好好地唱,专心些,登徒子就由我来当。”
牢牢地捏着他的手,刘暇也就没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