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舞阳郡主心里头正作此想法,管家便开口了€€€€
“御池公子,谢公子,你们回来了。这……”管家有些为难地指向舞阳郡主。
御池雁声上前一步,瞥了瞥舞阳郡主手中拿着的腰牌,便不卑不亢彬彬有礼地发问道:“不知郡主光临寒舍有何要事?”
舞阳郡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就是御池雁声?”
“正是在下。”
“那是你的男妻?你的子嗣?”舞阳郡主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御池雁声听到这话脸色才有些不虞,眸光悄无声息地一暗。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应答了:“正是。”
舞阳郡主不理会御池雁声,反而是凑到了谢福禧身边去,东瞧瞧西瞅瞅,直把谢福禧一个男子都给看毛了。
“郡、郡主?”
“你别怕,他对你不好,我给你做主!”
舞阳郡主突然来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在场人都是一头雾水。
管家更是没来由地吃惊。这郡主倒是怪,怎么地不由分说就管起别人家的事情来了?!再者说?我的乖乖,她是从哪儿看出主子对谢公子不够好的?那要是还不算好,真正的好可不得是将人捧到天上去?!
谢福禧有些尴尬,他悄悄靠近御池雁声,扯了扯他的袖子:“怎么回事啊?”
御池雁声也摇摇头,只冷着声对舞阳郡主道:“不知舞阳郡主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我与我的爱人过的很好,貌似不需要旁人来横插一脚。”
舞阳郡主斜睨了一眼,心道这御池雁声果然软硬不吃,连堂堂一个郡主都不放在眼里。
“我听淳宁姑姑说,你当初求了一道圣旨,只要违背了那圣旨上的话,便即刻斩立决。”她指了指那小孩和少年:“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的人,除了舞阳郡主,其他人自是知晓这是怎么回事。
柳言清自不用说,可小少爷,的的确确是谢公子……生下来的啊。
但这等奇异之事,哪能随随便便朝外人说?
御池雁声颇为不耐,对于这突然出现的舞阳郡主也是无奈至极。
瞧这飞扬跋扈的郡主性子,看来定是听了朝廷中一些人的闲言碎语,跑到南越这儿来消磨时光来了。
御池雁声搂住谢福禧,朝门内走去,而只轻轻淡淡说出一句:“送客。”
“诶?!你竟然敢?!”舞阳郡主气得跳脚€€€€
从小到大,还没有遇见这么一个对她目中无人的人!
“本郡主要告诉皇上!让你下地牢!”舞阳郡主拦住他们俩:“你公然抗旨不遵,该当何罪?!”
谢福禧思来想去,才忆起这事情的缘由了。
当初他与九爷成亲的时候,九爷向皇上求了一道圣旨,如今他们有了曦儿,在外人眼中,可不就是抗旨不遵么?毕竟任谁来看,也觉得是九爷私下里纳了妾。可这事,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的。
“郡主信也罢不信也罢,雁声无话可说。若真违抗了圣旨,便让皇上做个定夺吧。”
“你!”
舞阳气急,答道:“好~!君子一言九鼎,违抗了圣旨就算是满门抄斩也算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