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在九爷小憩之后,谢福禧趁九爷未曾发现,来到了花吟蝶的房中。

花吟蝶这几日都在为研究副作用小的而苦恼,翻阅了许多医书,可谓是焦头烂额。

而面对谢福禧,花吟蝶也显得有些不自在,有些心虚,毕竟论起一切源头,他无法推脱自己的责任。

谢福禧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与花吟蝶坐在一块儿的时候,也不过是随口聊聊而已。

“你不用担心,我炼制的……”花吟蝶像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我炼制的药不过几日便好了,到时候也不会再困扰你了。”

谢福禧轻颇为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低声问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么?”

“啊?”

“么?”谢福禧的目光恳切,似乎是打定主意要问出什么东西来。

花吟蝶尴尬地挠挠头:“这本来就违背了自然规律,女子是生来就可以的,但男子是同女子不一样,已经算是奇迹,的话,难不成、难不成要么?”

话语溢出,花吟蝶即是一顿,讨论这个话题,让得他有些面红耳赤。

谢福禧自然也是知道花吟蝶说的“”指的是哪儿,他面色略有点羞红……

与九爷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他已然是,若真的要,实在是太难以想象€€€€

“除了这样……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

花吟蝶本想下意识地点点头,可是他前几天看了一本医书,其中记载的方法实在是骇人听闻,不过也算是能够解决此种情况。只不过、只不过御池雁声是绝对不会采用的便是了。

“有……倒是有……只不过……”花吟蝶磕磕巴巴地说道,心里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谢福禧这个消息。

但谢福禧一听如此,便是生出了一股希望,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双眼泛亮,直直地看向花吟蝶,差点激动滴难以自抑:“真的么?!真的有方法么?!我就知道、就知道的。”

谢福禧的脸泛着红,仿若是已经想象出了自己的之时的画面。

“诶这只是一个从医书上看来的法子而已,不可行不可行的!”

看谢福禧如此激动的样子,花吟蝶陡然后悔告诉谢福禧了。

本来御池雁声和谢福禧两人已经决定了要了,如今自己再告诉他有的法子,这不是摆明了给人家希望么?!

孰知谢福禧现在压根听不进花吟蝶的劝阻,他一把抓住花吟蝶的手,激动地语无伦次:“你的医术那么精湛,一定有办法的,只要医书上记载的,都是真的,不会骗人的!”

语毕,谢福禧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他兴奋道:“我去告诉九爷,九爷一定也会高兴的!”

“诶诶诶!等等!我说了不行的!”花吟蝶手忙脚乱地制止住谢福禧的动作,大喊道:“御池雁声不会答应的,他不答应压根行不通!”

谢福禧的一腔希望被浇灭了大半,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低声问道:“为什么不行呢?九爷为什么不能答应呢?”

花吟蝶简直无法直视谢福禧这失落的样子,可他也不能再给他希望了。

“你先等等。”

花吟蝶挠了挠头,索性跑到了书房,将那一本医书从书柜上给抽了出来,正好翻到那一页€€€€

他将之摆在谢福禧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这样的方法,御池雁声能答应么?”

花吟蝶看他愈来愈苍白的脸色,怅然地喃喃了一句:“他能答应才怪。”

那本医书是沈临丰从就近的医馆中买来的一本,上面有讲解到一事。本来花吟蝶只是拿这书参考参考,为的就是配制药性温和一些的,谁成想看着看着,他竟从中找出了另一种方法。

医书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拓本,有些古老,但其中的东西,的确很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