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谢福禧,你在想什么呢!”

谢福禧仿似要把那些淫靡的念头驱逐出一般,在床榻上如鲤鱼打挺似的狠狠地蹦€€了几下,摇头晃脑踢腿儿捂被子,却全然不知道这番表现,倒是出卖了他内心小小的期待。

……

翌日,两人四目相对之时,皆有些尴尬地移开了眼。

花吟蝶打着呵欠从房里走了出来,他伸了伸懒腰抱怨道:“昨晚真吵,没睡好。”

“你这哪是没睡好,是没睡饱吧。”

“不是。”花吟蝶撅嘴瞪了沈临丰一眼:“昨晚儿不知是谁老开门,吱呀吱呀的,关门的声音还特别大,猪都被他吵醒了好么!”

沈临丰意味深长地看了御池雁声和谢福禧一眼,晃了晃折扇说道:“嗯,所以才把你吵醒了。”

“那可不。”花吟蝶边走边道,可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追着沈临丰大步流星地杀了过去:“啊啊啊啊啊,竟敢骂我是猪,沈临丰你受死吧!”

相比于两人的吵吵闹闹,御池雁声和谢福禧两人倒是安静异常。

等四人出了客栈之后,花吟蝶问道:“今天离开京城么?可离开京城我们又往哪儿去啊?”

沈临丰轻摇折扇,提议道:“不如便往东北方向行去吧,正好师傅所在的浣花剑派和阴葵派都在东北一带,到时候还可以歇歇脚。”

“无所谓啊,关键是看御池雁声怎么说。”

“随便。”御池雁声冷冷淡淡地扔下一句话,便移步到马厩去牵马了。

沈临丰看向谢福禧。

谢福禧诚惶诚恐地摆摆手:“九爷去哪儿我便是去哪儿,不用、不用问我的。”

花吟蝶一把搂住谢福禧的肩膀,丹凤眼微微上挑,暧昧地往他耳边吹气,玩笑道:“哎哟~这么衷心啊,是不是爱死你雁声哥哥啦~”

谢福禧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绞着衣摆不肯回答。

花吟蝶笑眯眯地作势还要调笑,却沈临丰攥住了领子:“上马去。”

“哼!”花吟蝶哼哼唧唧的,拿过御池雁声递过来的缰绳,不情不愿地翻身上马。

沈临丰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踏上马蹬,接着也是毫不费力地稳稳落在了马背上。

“对了,福禧小兄弟还差一匹马。”沈临丰浅笑着提醒。

“等会儿去马市买一匹就行了呗。”

谢福禧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不会骑马。”

“和我同乘一匹吧。”御池雁声无波无澜地说道。

话语刚落,九爷便是一手扶着马鞍,脚跟微点地,凌厉的风起,一个流畅的弧线一闪而过,竟是没有踏马蹬,只用了些微轻功便翻身上马。动作流畅线条优美,不带有丝毫的迟滞感,宛如一只矫健的雄豹。他在马鞍上轻扯缰绳使得马儿频频踱步,傲然地姿态让地上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顶礼膜拜。

花吟蝶小声“切”了一声:“平时怎么不见得你这般上马,吃错药了吧,耍什么威风啊。”

御池雁声耳力过人,但他自动把花吟蝶的咕哝给屏蔽掉了,只伸出了一只手递向谢福禧€€€€

“上来吧。”

“噢。”谢福禧还未送九爷英姿飒爽的姿态中回神,只能愣愣地伸出了手。

温热的掌心与略显冰凉的掌心紧紧相贴,九爷一使力,便整个将谢福禧拦抱了起来,稳稳地放置在了马鞍之前。谢福禧尚来不及惊诧那离地数尺的的刺激感,人便已经坐在了高头大马之上。

“好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