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七章 只要他的不负【第一更,求月票】

半响之后,才再度开口:“哀家还听说,皇上为了一个什么中媚药的女人,竟然大动干戈、调动隐卫,甚至将囚犯带回了朝,这种事情,皇上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吗?”

郁临渊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让这个女人不顺心了,她就一定会想法设法在其他方面挑他毛病。

“母后有所不知,那个女人是潇湘阁阁主夫人,儿臣就是故意做给潇湘云看的,就因为这件事,潇湘云答应了儿臣让潇湘阁去查东北五石散的事。”

太后转眸看了郁书瞳一眼,郁书瞳捣蒜一般点头。

的确如此。

太后的脸色越发沉冷了几分。

坐了片刻,朝两人扬了扬袖。

“你们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退下歇着吧,还有,书瞳难得进宫,皇上莫要亏待人家。”

“是,儿臣知道。”

“多谢太后娘娘。”

走出凤翔宫,郁临渊抬头望了望天,轻轻勾起唇角,大手一把捞过比他矮一个头的郁书瞳的后脑。

“走吧,朕带你四处看看,先去御花园。”

而郁书瞳还沉浸在对凤翔宫里奇珍异宝的兴趣里,转眸问向身侧男人。

“皇兄,我看到太后娘娘梳妆台上有个又大又圆又晶莹剔透的珠子,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就是夜里

tang将所有的灯火都灭了,也能发光照明的珠子?”

郁临渊点头,“是啊,怎么了?”

郁书瞳“哇”了一声,一脸的希冀:“那要是晚上能来凤翔宫就好了,可以亲眼看看,我都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一直怀疑,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珠子吗?”

郁临渊就笑了。

“傻丫头,当然有了,你若真想看,朕赐你一枚,你放在自己床头,夜夜都可以看。”

“真的吗?”郁书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君无戏言,等会儿去龙吟宫就给你。”

“哇哇哇”郁书瞳听完就激动了,欣喜得都蹦了起来,“皇兄万岁!”

郁临渊笑笑,“走吧。”

她算是帮了他大忙,一个夜明珠而已,是她该得的。

这也是他将郁书瞳带回宫里来的原因。

左相是太后的人,要想扳倒,岂非那么容易?

就算是证据确凿,太后若想干预,找这理由寻那借口,或者使什么卑劣手段,事情也会变得棘手。

而郁书瞳来了就不一样。

在兰鹜,郁书瞳差点为这丧命是事实。

虽然她的身份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郁书窈和郁书琴尊贵,但是,事实上,她的身份一点儿都不能

小觑。

因为她是他二叔的掌上明珠。

而他二叔,是曾经先皇都要忌惮几分的人,更何况太后?

所以,他方才故意说,郁书瞳来宫里,是为了要亲眼看到害她之人受惩罚,并说自己也已修书给他二叔。

如此一来,太后想插手干预也会顾忌不敢。

他隐忍了太久,也是时候铲除左相这种盘踞在朝廷里的毒瘤蛀虫了!

厢房里,郁墨夜将一个一个包裹里的东西拿出来,收拾好。

梁子也是进进出出地忙碌整理。

是的,他们没有回四王府。

郁临渊将他们带到了一个虽地处京城中心,却又独门独院,前有河流,后有小山的宅院。

这里离皇宫并不远,离四王府也不远,但是,却甚是清幽,无人打扰。

也不知道郁临渊怎么找到这地方的?还是这原本就是他给谁建的宅院?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很是喜欢。

比兰鹜的那房子还要喜欢。

郁临渊说,让他们在这里住着,安心养胎,他有时间就会来看她,房子周围有隐卫,有什么就喊他们。

安全第一,她跟梁子还继续戴着面皮没取下来。

郁书瞳跟郁书窈姐妹两个一见如故,片刻时间就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叽叽喳喳话多得不行。

郁临渊也落得轻松,将郁书瞳丢在郁书窈那里,自己回了龙吟宫,让王德速速传口谕,召文武百官即刻入宫。

为防夜长梦多,左相的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掉。

口谕传下去没多久,众人便如同上朝一般在金銮殿齐聚。

看到郁临旋的时候,郁临渊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女人离开后,他没有去寻,是因为他有他的理由。

而郁临旋也没有去寻,是为什么?

是因为曾经在桥洞下,他的警告威慑到了他吗?

还是原因跟他一样,不想逼她?

他觉得,两种可能性都不大。

那郁临旋怎么可能做到说放手就放手的?

前后一想,他莫名就生出一种揣测来。

难道……

难道潇湘云跟他熟识?

难道……难道潇湘云对那个女人的特别关照,是因为他?

左相的案子处理了一下午。

金銮殿一直除在低气压的状态。

少年天子的魄力再一次让百官们感觉到了害怕。

左相势力被一锅端。

帝王果断决绝、不拖泥带水、不心慈手软。

人人自危。

无一人敢求情。

让众人意外的是,动静闹得如此之大,太后竟也一直没有出现。

左相不是太后娘家人吗?

只有郁临渊知道,太后这种人,就是能保则保,若保不住,是那种会主动舍弃棋子,也要撇清自己的人。

这些对郁临渊来说,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前面秦碧被废,如今左相被端,太后元气大伤。

她手上现在也就一个池轻一个御史台。

池轻没什么强大的背景,根本不以为惧。

而御史台一个部门,掀不起什么太大浪,迟早也会被他换血换掉。

所以,下一步……就是右相庄文默了。

金銮殿的事情处理完,天都已经擦黑。

郁临渊回到龙吟宫,王德赶紧端上晚膳。

敬事房送来绿头牌。

王德见他只手撑着额头,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米饭,似是疲惫至极,完全没有胃口的样子,便让敬事房将绿头牌端回去了。

可是,敬事房前脚走,池轻后脚就袅袅婷婷、婀娜多姿地来了。

来了就撒娇,往男人身上贴,黏着男人,娇嗔地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王德在边上看得都不好意思,只得退了出去。

虽然知道第一天回朝,身为帝王,肯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

但是,晚膳的时候,郁墨夜跟梁子还都心照不宣地等了等。

没来。

沐浴完,人还是没来。

一直到夜深了,她躺在了床榻上。

他依旧没有出现。

她拥着薄被辗转反侧。

想了很多,也认识到了一些问题。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她会将自己每日所有的期待都放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每一天都会在焦心等待中度过。

她会很苦,她会觉得度日如年,因为她的心情完全取决于那个男人。

这样真的不行。

毕竟他是帝王,他很忙,他有很多的事要做,他不可

能每天就跟她在这里儿女情长。

这些她都知道,她也表示理解。

所以,干脆定个时间吧。

每月固定哪几日来,其余时间不要来。

这样她就不需要每天都漫无边际地等待。

十五他隐疾会犯。

那就每月初一十五来?---题外话---更新毕,孩纸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哈,素子在加快节奏~~(__)谢谢【18623572752】亲的花花~~谢谢【0302031231】、【2286318198】、【athena-n】、【15061531219】、【13539181897】、【爱伴你】【xiaoxiaohz】、【顺其自然的kaka】、【3306918】【丹扬-160320】【小不点lisa】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