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感觉到一颗心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
忽然,下颌两边一热,不对,是一重,淡淡龙涎香入鼻,郁墨夜呼吸一滞,男人已只手捏住她的下颌,逼迫着她抬起头。
男人居高临下,垂目看着她。
她仰着脸以一个非常卑微的姿势被迫看着他。
看着他薄唇轻启,略显清冷的声音缓缓逸出:“只有你自己安稳了,朕才能让你安稳!”
郁墨夜一怔。
不同于方才郁临归教她规矩时挑她的下巴,这个男人完全就是捏,力度其实也不大,但是她还是感觉了一丝痛。
看着他眼底的那一团玄黑,她咀嚼着他这句话的深意。
只有她安稳了?
正欲让他明示,下颚陡然一轻,男人已经松手放开了她。
衣风拂过,男人转身往龙案边走,黄袍轻荡,清越的声音流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