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郁墨夜失声低呼。
郁临归一怔,“怎么了?”
郁墨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讪讪笑道:“没……没什么……脚后跟昨日走出了个大泡,方才牵扯到了,有些痛。”
站于内殿门口的王德闻言,偷偷拿眼睨向坐于内殿龙案后批阅奏章的男人。
这内殿外殿只一门之隔,而且门还洞开,动静和对话内殿应该能听得一清二楚。
却只见男人眉眼低垂,面色沉静,神情完全专注于手中的奏折,手中御笔不时落下一记。
外殿的两人也在继续。
练完坐,便是立。
郁墨夜有些木木地站起身,心里还在想着昨夜梦里那个未看清容貌的男人身影,是谁?
郁临归绕着她踱了一圈,无奈低叹:“哎,四哥,你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坐如钟、站如松,抬起头!”
边说,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