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渗出,郁墨夜心里是崩溃的。
这个男人绝对是成心的,绝对!
这珠子也不知道几时掉进来的,今日故意让她捡。
她真的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在外为质的人就地位卑贱?就得任人戏弄羞辱?
没有之前的记忆,她不知道在岳国为质的二十年是怎样过来的,她只知道,回来大齐的这两天,她过得简直生不如死、如坐针毡。
最可恨的是,心里千般万般想骂人、想发火,她还得忍,还得受着。
因为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人家的手上。
围着香炉转了一圈,她发现,唯一的办法,只能将香炉搬开。
好在香炉虽不小,却也不是太大。
放了鸡毛掸,她卷起袖管,开始挪香炉。
然而,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青铜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