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原本没有暗卫,此前一直是北寒王为皇帝执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而后因北寒王出征西域,便开始留下一批人培养暗卫。
他们所有的招式,暗器,毒药皆是出自西域异族,所以大魏境内,鲜少有人能在耍阴招的方式下赢过京城暗卫,且在北寒王一死,北寒屠城后,可以说数十年难见敌手。
长时间的傲慢,轻狂,使他们忘掉了师承何人。
弟子在如何厉害,能在祖师爷的面前耀武扬威吗?
“少夫……顾大人,这些人如何处理?”
另种突然窜出一人,全身上下都笼罩在夜行衣当中,正欲说出‘少夫人’三个字,当即就被顾楼月一记眼刀给憋了回去。
“死了的不要管,活的带回去拷问,你们留下一队继续守在这里,以防有漏网之鱼。”
北寒暗卫原本只隶属于北寒王一人,而在其死后倒也分崩离析,走的走,死的死,也有的侥幸活命下来,收了弟子,将一身本事给传承了下去。
谢阳麾下那燕云城三十六师,有不少便是出身北寒。
而自打上次顾楼月被掳走后,谢阳便容不得他拒绝,派遣了大半的北寒暗卫过来。
刚刚这场林中恶战,其实不过是以顾楼月为诱饵,将敌方映入暗卫的藏匿范围,恐怕想要取胜还没那么容易。
…*…*…
而这边,约莫几个时辰过后
“额,嘶€€€€”
“呦,醒了,大少爷?”
周玉箫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想抬手摁一摁太阳穴,却发觉自己的双手压根儿就动弹不得,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被人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且上衣不翼而飞,一瞧就是被扒光的。
于是乎,周大少爷的暴脾气上来了:
“顾楼月,我衣服呐!你个混蛋敢扒我衣服!你……唔¥%*&!”
话说到一半,口中便被塞了个布条进去。
“吵死了!”顾楼月皱眉,“我事先强调一点,做人质就应该有做人质的觉悟,扒衣服搜查是例行流程,还有,你衣服不是我扒的,我对一只‘嘎嘎’乱叫的鸭子没兴趣。”
周玉箫被堵住了嘴,挣扎了一番察觉到没用后,便消停下来,顾楼月见此,也叫人拿下他口中的抹布。
谁知,周玉箫解开禁言后的一句就是:
“你个断袖,不是你扒我衣服还能是谁!”
顾楼月眼底冒出杀意,顺带有些后悔:“我刚刚怎么就没有直接毒死你?”
“周大少爷不是好奇谁扒你衣服的吗?咱家干的,不知少爷有何贵干呢?”
阴森森还带着一丝夹子的声音被背后响起,周玉箫当即打了一个寒颤。
转头一看,一张带着褶皱的笑脸摆在面前。
“妈呀,姜公公你装神弄鬼啊!”
周玉箫吓得心颤,可转念一想,目光在姜公公与顾楼月的身上来回打转。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成一伙的了?!”
“周公子不要着急,这种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讲。”姜公公甩了甩手旁的拂尘,又用他那夹子音道:“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有几个问题想与周统领了解一下。”
“了,了解什么?”周玉箫的声音都发着颤,若不是自己被捆在椅子上,他都已经想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