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
顾楼月喊了一声。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要面子的吗?
小桃仙的视线在顾楼月与谢阳身上来回打转,一脸吃瓜还吃的意犹未尽的表情。
拓跋峰本想着挖苦谢阳,但是对方根本就不按照预先想好的套路来出招,这让他心里多出一丝无力感,颇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触感。
“罢了,不同你说这些,父亲一会儿要见你,商议出征大魏的事,谢阳,你可别迟到啊!”
说罢,拓跋峰转身离去,神情一如来时那般傲慢不可一世。
顾楼月注意到谢阳在听到‘出征大魏’后,脸色变了,便提议道:“你带我逛得也足够久了,要不回去吧。”
“嗯。”谢阳点头,拉了拉缰绳,让两只马匹稍许贴近了些。
等二人靠近了,顾楼月才问道:“刚刚那是谁?好像对你挺有意见的。”
“冬都主的儿子,血缘意义上的‘冬都少主’,向来都见我不顺眼。”谢阳毫不在意地说道。
二人说着,已经下了山坡,进入了城邦,马厩的人早就在一旁恭候多时了,两匹宝马今日算是溜了一圈,回去再吃个食,今儿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
小桃仙颤巍巍地从马上爬下来,两条腿都是发抖。
顾楼月不由让谢阳得背起这个身高堪堪超过一米五的小丫头,谢阳满脸的不情愿,可还是照做了。
他与谢阳并肩走在冬都的大街上,不少人都错认为小桃仙是谢阳的大闺女。
“喂,你解释啊,不能让我白白被你占便宜啊!”小桃仙急了,她可不想认贼作父。
“你下来不就行了,要不是你班主在旁,我才难得搭理你。”
谢阳翻了个白眼,他与小桃仙这一唱一和的,都被顾楼月看在眼中。
果然,这两个小家伙感情和当年一样好。
…*…*…
小桃仙到底是小孩子,疯过闹过之后,精力就用完了,还没等抵达谢阳的住处,她便哈气连天的,一个打盹就睡了过去,哈喇子留了谢阳整个肩膀的。
谢阳满脸嫌弃地把她放在客厢房的软踏上,然后便将上半身的外套拖了个干净,唯独留下个黑色紧身的底€€。
外面天色见晚,太阳如在北寒时长久悬挂空中而不落。
顾楼月帮小桃仙盖上被子,拉好窗帘之后,才出门去找谢阳。
对方也无事,衣着单薄地在寒风中饮酒。
“屠爷和宋叔呢?怎么没见着他们?”
“去清点牲口了,顺带规划明年畜牧的地方。”谢阳答道,桌上的白酒已下肚二两,脸却未见红晕。
顾楼月好奇,“什么酒,给我也来一碗。”
“给,就怕你喝不习惯。”
说是一碗,那就真的是实打实的一碗,顾楼月刚入口一丝,便呛了起来。
“咳咳……这太烈了吧!真的是就酒吗?”
“哈哈哈哈,这是西域的月藏,可是比大魏的烧刀子还要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