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儿子,你去就够了,这……啊€€€€”

正说着,腹部传来一阵刺痛,伴随着利器入身的身影,以及数道飞溅出来的血液,徐县立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徐长稚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上也突然地多了把短刀,凶狠且不带一丝迟疑地刺入了徐县立的腹腔,且一刀下去,见徐县立没倒下,便拔了出来,用力再捅下一刀!

“你,你竟然敢弑父!”

徐县立一口老血就砰了出来,很快就浸染了胸前一片衣襟,双目怒瞪,怒不可遏,当即要叫下人来护驾,可徐长稚一个眼刀扫过去,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几个侍女与护卫又不是傻子,徐老爷子挨了这几刀子,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若这个时候上前护卫,不光什么用都没有,说不定还会得罪新的家主。

“父亲您老糊涂了,瞧您这空口白话说的,我这么就弑父了?”

从远景看,徐长稚只是与自家老父亲贴近而已,手上的刀子隐藏在偌大的斗篷之下,突然间,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地的血渍,且那敦厚的身躯应声而倒,发出一声厚重的轻响。

徐长稚算不上俊秀的神情此刻异常冷静,持着短刀的右手满是红色的血液,正滴答地落着血,半身染上了带着污渍的鲜血,半身干净地不染尘埃。

半蹲下来,徐长稚亲眼看着徐老爷子从垂死挣扎到呼吸全无,不放过死亡过程的任何一个瞬间。

徐县立咽气了,死不瞑目的那种。

第103章 为母则刚

“管家!”徐长稚起身,轻声呼道。

“少……家主,有何吩咐?”

管家到底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如此变故,倒也不会让他乱了阵脚,反倒是当机立断地改口,选择去服侍新的主子。

“老家主思念金陵旧土,不愿远离避难,将其安置在别院内,与那贱人一起关押,留下一部分人守在这,剩下的随我去湛江。”

徐长稚用袖口擦了擦短刀上的血渍,对于衣物上的污渍似乎毫不在意,面不改色地下发着他当上家主的一个命令。

“是。”

管家尊了命,便退下吩咐人收拾残局。

不日后,徐家一行人便在新家主的带领下,低调地从别院出发了。

徐县立已死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知道内情的下人自然知晓他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只不过徐长稚并没有对外宣称,老家主的遗体就随意地埋了,连个像样的丧礼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人前去哀悼。

更奇怪的是,徐长稚也并未当中宣布自己是新一任的家主,依旧以大公子的身份操持着各种要事,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

这夜,夜半风高,徐家众人的行程才进行了一半。

“管家!”

徐长稚坐在马车内,呼了一声。

“大少爷,什么事?”

“最近可有什么关于信王的消息?尤其是寻人一类的。”徐长稚闭目养神,却皱着眉头。

“回少爷的话,没有。”

徐长稚突然睁开眼睛,眸子透露出慢慢的不确定,“一件都没有吗?”

管家老实答道:“确实没有。”

徐长稚撑起了腰杆,琢磨起来,他确定那日见到了信王,而且那孩子一看就与信王关系匪浅,京城当中,从未有过信王成婚生子的消息,他当时断定这个孩子是信王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