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灾情严重,百姓起义不断,就是一烫手山芋,若想以此来讨一个欢心,那大可不必。
“你……”
“好了闭嘴,现在已经很近。”
江岭的情绪稍许有那么一丝动容和同情,可下一个瞬间就没了,“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事!”
“我也不想教你做事,可你总得叫你这一帮手下安静点吧,再动静个不停,聋子都听见了。”
江岭无声地怒骂一句,回过头摆了几个手势,顺带灭了手旁的油灯。
此刻林子里漆黑一片,耳边只有那翻涌不歇的江涛,以及风游历过丛野的动静;以往,南江码头灯火连绵,日夜不休,来来去去的渔船与商队纵横了整个江面,而如今,江面孤零且冷清,唯独一座码头单独伫立,却不见得有来往渔船靠近。
“大人,你们打算怎么潜入进去?”
手底下人不免问道。
江岭沉默不语。
顾楼月不禁提醒:“问你呢,统领大人!”
“……暂时先观察对方的城防布局,先记录下来,派人传给县令他们……”
“太麻烦了,看到那巡逻的没,要我说,直接把他们干了,然后换上衣服潜伏进去。”
江岭皱眉,“不行,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如何,这样贸然上手很容易暴露,而且他们的兵力……”
顾楼月一句废话也不想听,摆了摆手,“拉倒吧,这要是两军对垒,你这套说法还管点用,可是大哥,你忘了这都是一群什么人了吗?他们是水患的灾民,手上的武器充其量就是锄头和斧子,有些连猪都没杀过,更有甚者就是文盲一个,你跟他们玩兵法,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啊。”
“怎么,那你是想做什么!”
接二连三的挑衅让江岭没了耐心,不由得质问道。
他堂堂一介校尉,还未有过如此家伙在他面前放肆。
“简单,瞧好了你嘞!”
顾楼月说着,单手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装模作样瞄准了一下便朝那巡逻的家伙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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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被砸中那人应声倒地。
“谁,谁在附近!”
巡逻的有三人,倒下一个之后,另外二人自然也不是瞎子,当即警惕起来,着急忙慌地看向四周,大声叫喊着,希望能找到偷袭者。
也正如了他们的意,一道黑影从草丛中猛地钻出,身形迅捷,快得只在面前留下一道残影,可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眨眼间,突刺,锁喉,重击昏迷,同样的动作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又再一次重复。
身法快准狠,关键这还仅仅是将人打昏,若是夺人性命,恐怕还要更快一些。
“看什么看,快来帮忙拖人!”
顾楼月拽着一人的腿,张着嘴,无声地用口音对丛林里的家伙喊着。
众人一顿折腾之下,将三个巡逻小兵的衣服给扒了,顾楼月先下手为强,自个儿挑了一件换了上去。
“顾楼月,你要留下来吗?”
江岭问着。
“我留下,进去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