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姿本想着说导顾楼月一顿,可毕竟外人在场,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能应下来。
“好吧,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秦烟回来,大家伙都不太高兴,总有一天,这些糟粕事都会摆在明面上的。”
说罢,秋姿默了。
“等等,你们到底要不要这堕胎药啊,不要我可就走了。”
顾楼月摆了摆手,“大夫,这堕胎药就免了吧,给开些安神补气血的方子来吧,尽量对胎儿不要有影响。”
“行吧。”
大夫奇奇怪怪地看了顾楼月一眼,仿佛见到了奇怪的物种一般,说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秋姿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了后,低压着声音,皱着眉头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想让秦烟生下这孩子?”
顾楼月摊手,“这我做不了决定,师姐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孩子又不是长在我的肚子里面。”
听完这些话,秋姿莫名有种棍棒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师徒二人真是像啊,一个莫名其妙地离开,回来的时候肚子里还揣个崽,另外一个压根儿猜不到他到底想做什么。
秋姿叹了口气,道:“算了,顾楼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秦烟肚子里的这个种是谁的?”
“……”顾楼月默了良久,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之后,秋姿又逼问了两遍,万般无奈下,才给了个回答:
“反正是她自己的。”
秋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
这一整天,顾楼月该吃吃该喝喝,仿佛压根儿就没秦烟回来这件事一般,手底下人上前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终于下午的时候,秦烟醒了。
顾楼月等秦烟进了食之后才进了屋子,挥了挥手,让小桃仙离开后,自己坐在一旁,像是唠家常一般地开口道:
“师姐一年没来京城了,是不是觉着陌生了?”
“还好,没多大变化。”
“江南前些日子闹了水患,钟贤被朝廷派去治水,我还嘱咐他说帮把我打听打听关于你的事。”
“钟贤,是那个中榜的孩子吗?我记得他……”秦烟的眼神有丝许的闪躲。
顾楼月偏过头,似乎师姐并没有多关注江南水患,这跟以前的她不太一样啊。
“师姐,你在江南的时候,发生什么了?”
废话不多€€嗦,顾楼月也直接开门见山。
秦烟抿了抿唇,神情里面透露着一丝难忍。
“房门外没有人在偷听,今日你所说的一切我不会对外说出去半个字。”顾楼月保证道,同时,他也叹了口气:“当然,你若是不想说,那就不说,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像原先那般被赶走,我现在是醉生楼的班主,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花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是青楼女子被人赎走,之后又被抛弃回来,那么哪家青楼都不得收留。
可现在他是班主,又是当红,谁敢在他耳边上说半个不字?
“……阿月,我看错人了。”
秦烟终于压抑不住,泪珠子当即便掉了下来,浸湿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