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姿听完之后愣住了。
没想到,这竟然是因为秦烟的缘故。
……
醉生楼这一上午的事闹得人心惶惶,不少人可怜秋姿,可也有不嫌事大的想看看究竟顾楼月会有什么法子来筹集这两万白银。
众人都以为顾楼月会火烧眉毛,可他跟个没事人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见他着急。
直到傍晚,醉生楼外来了辆马车。
“顾公子,我们家主子有请。”
门外又是个陌生的面孔,顾楼月只看了一眼,便收拾好手上的东西,拍了拍自己的衣摆,便踏上了马车。
马车不管是内外的装饰都很朴素,没有过多的点缀,走的路线也很陌生,但下车的地儿却是一样的。
是之前被信王掳过来的府邸。
“顾公子,我们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我知道,有劳你带路了。”
管家轻车熟路地带他进去,推开熟悉的房门,信王正坐在主座上,他身边的茶还冒着热气。
看来他来的还不算晚,顾楼月如是想到。
“阿月,你来了。”信王一如往常般平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其坐下。
信王看上去没有摆任何架子,可话语之间的威严不容忽视。
“醉生楼的家伙置办地如何了?”
顾楼月心里有些慌张,可表面很淡定,“都置办地差不多了,最多不过几日,便能开张。”
自上次双方谈过话之后,李承便想借着顾楼月的手,打造一个方便摆脱皇帝眼线的地方,最容易想到的便是青楼。
顾楼月说白了,现在和李承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看似身不由己,但能从里面捞到不少好处来,要不然他也不敢贸然接受莲妈妈那两万两的要求。
“开张的事儿暂且不谈,阿月,我现在有件事要让你去办一下。”
顾楼月突然正襟危坐,李承能这般郑重开口,那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我这些日子收到消息,京城的赵家似乎不太安分,自从他们的军权被皇上收回去之后,便想向外面的什么人传递些消息出去,可皇上盯得紧,他们一直没能得逞……”
赵家的失势在几个月前算是件不大不小的事了,自皇帝在赵贵妃的院落处搜到了虎符,赵家便被收走了兵权,赵贵妃的二皇子也一瞬间被冷落,这段时间内,赵家一直隐忍不发,可现在终归是安耐不住了。
皇帝已经年老,几位皇子均已成年,朝廷上立储一事这些年已经搬到了台面上来,不少阴谋诡计都在暗流涌动,皇帝这个时候动赵家,也是想杀杀立储的势气。
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思来想去,京城这么大,唯有花街是一处鱼龙混杂之地,他们想要与外界取得联系十有八九会在这片地域上,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抓到赵家那些人?”
顾楼月深知,这些话绝不是他应该听的,可既然信王已经说了,说明信王已经布好了棋盘,而他是信王手上的棋子,就看该如何下这盘棋了。
“花街的地盘太大,我确实也无能为力……”
“阿月,你是个聪明的人,你也从小在花街上生活,若你愚笨,我可不会找你来办这件事。”
信王脸上笑眯眯的,可笑意到不了眼底,喝了口茶,等待着顾楼月的回应。
顾楼月一时间哑言,抿了抿唇,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信王是个心思这么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