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干活都不见他们这般精神。

“我是白的!我是白的!”

“我也是!”

……

喜悦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可庆幸之余,众人也在寻找谁才是那个抽到红签的倒霉蛋。

“那个,是我……”

小小的,很是微弱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出,众人寻声望去,只有楚辞手上的签是红色的。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出来安慰他;这孩子确实运气不太好,醉生楼几件倒霉的事情都被他一人碰上了。

心里虽然有些遗憾,可事实如此,楚辞自然也不能抵赖,“那我去吧,正好我跟班主曾去过如意坊,认识路。”

“那就拜托你了,楚辞。”

“谢谢你,楚辞,你回来咱们一定好好犒赏你!”

楚辞眼里的遗憾众人是看得见的,但他也没多说什么,拿了把伞便离开了,粗略算算时间,他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场。

这么想着,楚辞的脚步愈发加快了。

……

楚辞走后没多久,台上的幕布再次被拉起,顾楼月又换了一身雪白的衣服登场。

台下惊呼声不断,音乐逐渐响起,可台上的人没有丝毫的举动。

顾楼月此刻没有带面帘,众人将他脸上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从一开始的疑惑,到震惊,仅用了不过几秒钟时间,顾楼月当即一跃下台,径直地走向观众席。

急切的说道:

“师姐,你下面的水怎么回事!?”

众人连忙看过去,只瞧见秦烟已经被疼痛而睁不开的双眼,顾楼月一来,她便拽住了他的衣摆,喘几口粗气,似乎用尽了自己毕生的力气说道:

“阿月,我好像要生了……”

第16章 大年三十,除夕生的

“快,快拿热水来,快!”

“产婆呢,产婆在哪里!”

“姑娘,你使劲啊,使劲啊,来,吸气!”

……

一炷香前,众人还在和和乐乐地看着表演,可现在整个醉生楼都是一团乱。

顾楼月最先发现了秦烟的不对劲,当场便将她横抱起来,送到最近的暖阁之内,众人也是井然有序地将一切要生产的东西拿了进来,而且将暖阁大门用罩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风都吹不进去。

顾楼月刚把人放下就被请了出去,虽然说他同这一帮姑娘关系好,但不代表他男人的身份就可以被人疏忽。

如今他也只能坐在外面干看着。

暖阁内的人忙活个不停,热水一盆一盆送进去,又一盆一盆的倒出来,刚开始还只有点污渍,越到后面,就开始带着血了。

秦烟的声音一开始嗓子都要喊哑了,到最后都快慢慢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