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颖除了安慰,帮不上什么忙,眉头皱得死紧。
突然,芝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跃起身,推开彭颖,踉跄着往厕所跑去,后面急急跟来的彭颖只听得几声断续的呕吐声响,还有抽水阀按下后哗啦啦的水声。
她探头进去时,芝月正在拨开被汗湿的发丝,一脸雪色,低着头干呕,像是要把心都吐出来。
她过去打了一杯暖水,递到芝月面前。
尽管在疼痛中,芝月还是接过彭颖的水,漱了漱口。撑着又跌回床上。
“好了,他到了,我们快下去!”
听到这话,彭颖迅速和那个舍友架起芝月,半扶半拖着把人弄下了楼,关上车门,两个人都送了一口气。
最后检查出来是急性肠胃炎,索性没什么大碍,芝月现在人已经睡了,彭颖通知了戚步靖,叫人过来才离开。
戚步靖当时人在上课,手机振动状态,是芝月的号码打来,他刚想溜出去接,结果那边挂断了,紧接着来了一条短信。
看完之后,他眉头皱得紧紧地,轻轻戳戳同坐的舍友,交代一些事,就偷偷摸摸的溜出教室。
马不停蹄的根据提示手机上的地点赶去,他到的时候,芝月已经醒来了,蔫蔫的,她的舍友彭颖在一旁偶尔说上两句,芝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彭颖见戚步靖来了,就把芝月的事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就是这样,既然你来了,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打电话。”
戚步靖应了几句,彭颖自行离去。
他顿了一几秒,静静走过去,在芝月的病床旁坐下,伸手柔软揉芝月的额发,把遮着额头的发丝捋到一旁夹在耳朵处,“还痛吗?”
芝月摇摇头,避开他温度有些高的手掌,有气无力的回答,“不了。”
打了点滴之后疼痛没有了,就是有些虚。在戚步靖来之前又跑了好几遍厕所,整个人没力气。
他点点头,又道,“吃点东西吗?”吐了的话,肚子空空,这时候该是想吃点什么 。
芝月弯起嘴角:“要瘦肉粥。”
“好,等一会。”他说完就迈开步子,离开病房。
这个病房不止芝月一个人,有四个床位,空着一个。她旁边的也一位健谈的奶奶,另一个是不小心跌伤腿的小伙子,他安静地玩手机。
奶奶看样子是个闲不住的,陪床的爷爷走出去给她买吃的时候,就跟芝月攀谈上了。活过一定岁数的人眼神简直犀利得令芝月佩服,她能从分析戚步靖和芝月的关系到猜测到他们青梅竹马的关系。
顺带悄悄地在她耳边讲了对床那位小子,“他是患了自闭症,也是可怜。”说罢还摇摇头叹息一番。
芝月在心里给那位奶奶竖起了拇指,她是第二个来这间病房的,奶奶是第三个,也就是说刚刚一切都是猜测,在那位小伙子的母亲来了之后,倒是验证了确实如此。
芝月给了那位奶奶一个厉害的眼神,还收到一个不敢当的表情,她“嗤”地笑出了声。
戚步靖回来的把粥递给芝月,戏谑道,“要不要我喂?”
芝月翻白眼:“我手没残!”
旁边的奶奶发出一阵揶揄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晚还更的,我对这文简直是真爱(doge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