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or女人?6

其实说是结婚,办的也寥寥草草,林献在从老家报备给他父母重新回到小套间的时候,与常艺莲去民政局领了证,至于酒席,完全没有。

芝月以为是他不喜欢大办,上次的期待完全没有了,但也没多问。

除了芝月和林献打了电话却因为家里有事没到的老师,三个人草草的吃了饭,就算是一场婚宴。

至于朋友,林献想起当年跟那个男孩表明心意,他也明说他要变成女人的决心后,对方打是没打,就是唾他一脸,还恶狠狠的喊他“变态”!那之后,就算去过再多地方,他再也没有过朋友。他害怕,害怕那些人知道他的事之后眼神变得奇怪,总以晦涩打量的眼光看向他。

日子过得平淡无波,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倒也算岁月静好。

但是有些人生来就是诸多波折的,就如林献。

芝月夜晚没休息好,中午回来午睡,怕有人打扰,手机调了静音,倒在柔软的床上,她很快就进入黑甜的梦乡。

醒来舒展懒腰,心情舒畅的打开手机想看看时间,结果看到很多个未接来电,大致数数,七八个,是常艺莲打来的。

芝月开始疑惑了,近来林献发信息没有回,上一个发的还是六天前的,那时候就没有回音,不是又忙了?只是常艺莲连续打电话来,只觉有些不妙,匆匆回拨过去。

常艺莲可能守着手机,电话一打过去就接通了,那边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芝月……呜呜……”

芝月听她这样开口安慰道:“别哭了,怎么了?”

“哇……”听到安慰,常艺莲反倒是更大声的哭起来。

芝月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光听常艺莲哭了,还断断续续地叫道,“林献,呜呜……林献……”

好说歹说也哄不了那位祖宗,但是,芝月倒是可以肯定林献是出什么事了。

她拿了包包就匆匆出门,叫范素跟公司请了假,电话里范素问什么事,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嘱咐人千万记得请假,急急忙忙的就挂了电话。

到林献那,

她把门铃按得狂响,心里想着再不开门,在电梯里一起出来的小哥要把她当蛇精病了,那直勾勾的眼神,让芝月的心里颤得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打电话告诉物业她扰民了,估计会有几个保安叉她出去。

顶着那样强烈的目光,常艺莲来开门了,一出来,就抽抽噎噎的说道,“芝月,林献在房间里。”她把芝月带到林献的房间门口。

芝月不明所以地看着房门,所以就是林献可能出现一些私人问题不愿意跟常艺莲说,就把自己锁在房门里,这不是什么大事吧?

来也来了,芝月安抚着常艺莲道,“没事的,他关在里面可能是有些事要自己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