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献听说是那个女孩的哥哥跟父母说来这打工能挣钱,就带着妹妹来,那家的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没有见过外面的复杂,听儿子说能挣钱,也任由他把弱智的女儿带出来。
本来林献对于这个安安静静的女孩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平时不说话,看着也不像传闻那样心智不全的,教她学东西也不是很费力。
之所以能让他印象深刻,还得托在有次下班的时候,宿舍楼门口他哥拉着那女孩跟旁边的人说,“这个就是我妹妹,现在没有钱了还你,押给你当老婆。老哥,你说愿不愿意吧,给个准话!”
旁边的人对哭闹不止女孩打量评估,觉得不能指望常兴这个二流子换不上钱了,与其钱都打了水,不如让她那弱智的妹妹跟着当老婆也好。关键是他也打不过常兴,对方有还的心思,还算有良心,虽然以这种方式。于是就点头应下:“也行!”
常兴在那陪着笑,哄着他妹妹跟人走,女孩死活不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凄厉的叫喊,“哥哥,我不要!不要!不去……呜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一时也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喊俩喊去就那两句。
最后还是如了那狼心狗肺的哥哥的意,不是没有人上前劝阻,做哥哥的恶声恶气的威胁人不要多管闲事。
刚刚从学校退学的林献还是很热血的,他很想冲上去,把那女孩拖走,但是和他同行的人看出他的想法,劝住他,“这不是第一次,上次阿铭上去拦住她哥,被揍出一鼻子血。最后还是常艺莲他们那条线的拉长叫老板提前把常艺莲的工资结算,才免遭厄运。”
他摇头无奈的说道:“他自己的输完,连常艺莲的工资都被他赌光了。这种人渣,每次还不了就打妹妹出来抵债的主意……”说得同行的人不断地唾弃。
那现在没有工资来抵,人劝也劝不了,常艺莲是真的要被带走了。
林献看着常兴那身腱子肉,终究转过身蹬蹬的把垃圾满地的楼梯踩得震天响,上楼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在林献在那打工的三个月里,不知是谁押着常兴把常艺莲要回来,虽然虽然人是回来了,但是这狼心狗肺的人总打着些龌蹉的主意。偶尔听见常兴还在要把妹妹给人当老婆的传言,只不过价钱不合适,到底没卖了常艺莲。
后来甚至还听说有几个二流子喝了酒,就偷偷的把常艺莲骗出来要带到那些廉价的旅馆进行不可言说的强、暴事件。幸好常兴的老乡看见,带了几个强壮的人去把人带回来。
林献简直不能想象一个女人居然会遭遇如此,真是可怜又可悲。他躺在满是虫蚁咬痕的床、上想着,如果下一次,下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他有能力阻止,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在这里打工的大多是农村里父母不让上继续上学的男女,他们三观还未完整,就被迫出来打工挣钱,现在又远离父母学堂,无人管教,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一般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纠结成群,在任何一个人受到委屈之后。就呼朋引伴,持械斗殴,林献甚至听说有一个少年上个月打架时被砸到肩膀,现在人还在医院。
他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他觉得他们野蛮,他们认为他娘气,总也凑不了堆,少有人跟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