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泽的室友也友好地看着芝月,这搞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好巧!”能不巧吗,据说他们学校是整个省最大的学校,不知占了多少个山头,就这,他们还在一天内见了两次。
云以泽有些局促地问道,“你一个人来吗。”
还真不是,上边那群的嬉笑声芝月在楼下还能听到,尤其是冯遇期的大嗓门,穿透力不可谓不强!“没有,和校报的小伙伴一起来的,他们在上面。”
其实云以泽很想芝月是一个人,那样他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邀请她一起,就坐在他旁边。说实话,他对她印象实在太好,总是想起那天在雨天下那双细白的小腿。
可以说在那把米白色的伞抬起来后,露出的脸与他想的不差几分。瓷白的脸,笑起来会弯成
新月的眼睛,以及不甚明显的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到的小虎牙。
那一刻,云以泽不自觉的想到“温暖岁月”四个字,他只觉得芝月的笑容很暖,是那个雨天最美好的记忆。现在这个记忆的产生者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亭亭玉立。
芝月回答的虽然与他预想中的一样,但他还是笑着对她说,“这样啊,其实想说如果你一个人,可以来这里。”
芝月只想到那些闹哄哄的小伙伴,回绝道,“下次吧。啊,我要先去趟洗手间,拜拜。”
“拜。”他还没收好表情,芝月就往拐角处的洗手间走了,云以泽自己到不觉尴尬,但是他的两个室友少有的看见他似乎是吃瘪的模样,在一旁笑起来。
云以泽也不理他们,坐下来自己看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