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录卿和她们问好中,芝月才知道他们算是认识的,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贴吧里也是常有互动,对于对方的脸倒是熟识。
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各个地方的都有,来面见同袍,也来游古镇,因而才聚集了不少的人。估计是有说要来的人来得差不多了,主办方便开始了这一次的聚会,显然很用心,穿着黑色松鹤绣道袍的主持人介绍了汉服的历史,本世纪为汉服复兴做出贡献的人,目前复兴程度。
芝月绕有兴趣的看着上面漂亮的身着不同时代不同样式的男款女款汉服的姑娘小伙随着主持人介绍一一走过,她对汉服了解的不了解的,总算今日有个大概。
秦录卿正在和一个少数民族的汉服吧友低声交谈,这位吧友因为在他那着其他民族的服饰没少被人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因而向其他同袍问问如何处理。他回头一看,坐他旁边的芝月已经跑到刚刚从台上走过的那群汉服女孩们那,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满脸欢喜。一个穿齐胸襦裙的女孩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热得她开地笑起来。他的心不知什么时候,软软的,暖暖的,不知不觉地随着她笑起来。这是他喜欢的女孩,在人群中,其他人好像模糊不清,只有她,只有她,是清晰的,生动的,牵动心弦的,能为她共欢喜的。
这次活动结束的时候,芝月正在和那些女孩们留联系方式,秦录卿和陈季之过去找她,准备去先前订的酒店。
出来的时候大概七八点,此刻的夜无月无星辰,天空是一种深沉的暗蓝色,古镇的街道人开始渐渐少起来,只有那些酒馆,或者是酒吧里音乐响彻,喧嚣不止。每路过一个,站在
门外揽客的店员都会向他们喊:“美女,进来喝杯酒么?”
芝月认真的摇头拒绝,陈季之和同路的一位同袍走在前面,他们越走,人群越稀少。有光从路旁未关的店门泻出,古镇老旧的街道立刻染上了昏黄色。秦录卿拉着芝月的手,停下来。
他看着她,轻轻温柔地说道,“我中意你,很中意。”他有些害羞,想转过脸不去看她的反应,幸亏在灯光不慎明亮处,于是又镇定地看着她,其实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他希望她也一样中意她,希望从她嘴里听到同意的话,或许同意的举动也可以。
即使灯光不明亮,芝月也可以看到他目光里明亮的光,不知道是映着的不远处的灯的光亮,还是因为此刻的心让他的眼眸骤然发亮。她于是抬起头,看着他,同样用那样轻,却又清晰的声音应他,“嗯。”
两人都欢喜的笑起来,有什么是我中意你,而你却又刚好中意我那么幸运的事呢?世间的缘分原本是说不清道不明,而相互中意欢喜,更是奇妙,不是吗。他们牵着手,在这个不长的古镇街道,走得很慢很慢,似乎总觉得路太短,太短。他们走到路边的灯黑了一盏又一盏,相互的褶裙在两人的走动中有轻微的摩擦声,更显得此刻的沉默无言时的情意绵绵。有路过的人,会对他们怪异的服装诧异,会对他们牵着的手猜测,他们都没有理会。
再长的路也会有尽头的时候,他们终将是到了酒店的门口,那里灯光通明,一切好像无所遁形。就像那里等待的陈季之的了然的目光,以及那位同行的吧友一副猜对的欣然。可是,这又怎样呢?于是大家都坦坦然然,大大方方。
后来啊,后来的故事。
短发俏丽的女孩举起酒杯向芝月敬酒:“祝毕业顺利!学姐说说和学长的故事呗。”笑嘻嘻的让人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