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那人。一身绣着古怪花纹的烫金长袍，头发算数披散下来，额前带着一枚古怪图案的护额。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精致无比的面容此刻仿佛带着圣人的光辉，让人不敢直视，身上气势更是浑然天成。

周围百姓纷纷承受不住，自觉跪了下去，却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这容貌，这气势，这场面，除了国师大人，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突然，盘坐着的人站起来了，紧接着，鼓声一下一下响起，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上，让人战栗不已。

国师开始说话了，没有人听清国师说什么，但台下所有人都像是狂热的教徒，每个人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狂热之色，一下一下朝祭坛跪拜。

就连后台与顾倾城同一房间的几位小姐都有些被带动，眼睛里散发着狂热，但为了形象，只能用手紧紧抠着所有能够支撑的东西，强撑着不让自己跪下去。

顾倾城丝毫不怀疑，如果这时候祁风让大家自杀，大家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见识到了国师的强大，不是书上洋洋晒晒的一段描写，而是真实的，震撼人心的。

她承认，她被震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不是这里人的缘故，虽然震撼，她却没有被影响，一点也没有。

所以，她看到了祁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脸上豆大的汗珠。

作为作者，她是明白的，祁风的言灵术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一点限制的，每用一次，对施术者的身体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所以祁风才会那么弱不禁风。看情况，祁风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顾倾城清楚，原文里，本没有这次求雨的。有她的加入，剧情已经慢慢偏离原本设定的轨道了。

仪式整整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当完成整个仪式时，祁风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他下台的时候，顾倾城清楚看到每一步都在晃。

她突然意识到，祁风可能已经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