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微微勾唇，心里恶趣味开始蔓延，她故意装作惊讶被人拆穿的模样，紧张兮兮看着对面人儿：“你怎么知道的？”

顾轻言心里暗暗嗤了一声，更加不屑加鄙夷。

别人只当顾倾城是无意间得了国师大人青眼，然她却不以为然。国师大人是何等身份，若不是事先熟识，怎么可能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现亲昵？

尽管心里再多鄙夷不屑，面上，她还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国师大人对姐姐那么好，自然是因为认识姐姐啊。”

顾倾城暗笑，天知道，那国师真的就是一时心血来潮，只是这么个忽悠人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

“妹妹真聪明，只是这件事不便与他人说。”顾倾城故作为难，欲言又止。

见状，顾轻言知道有戏，便又缠上去，说了好些动听的话。

“妹妹，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说出去。”说着，她轻轻凑过去，嘴唇微动，说了些什么。

只见顾轻言眼睛越瞪越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事后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不可置信地回问一句：“不可能吧？”

顾倾城神秘笑笑，朝她眨眨眼，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妹妹，食色，性也。男人都是一样的。”

顾轻言将信将疑，起身告辞，走出去时候都有些恍恍惚惚。

屋里，某个刚刚编排完国师的人笑得更欢了，连连抓着旁边脸已经红成猴屁股的喜儿一顿猛揉。

喜儿叹了口气，知道方才是自家小姐开玩笑，羞赧的同时，更加无奈了。她伸手帮自家小姐拍去身上沾的糕点碎屑，语重心长道：“小姐，你乃是相府嫡出小姐，不应口出秽言。”

“那是圣人说的话，不是秽言。”顾倾城浑不在意，摆摆手，一脸无辜道。

“……”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