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师父回来他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定主意，他锤了锤有些发疼的脑仁，一步一步走出山洞。

从神界回来的鹤发男人一来便看见山洞口的巨石被打碎，阵法被破，心中暗叫不好，也顾不得心中的忧虑，飞快朝山洞走去。

师徒二人在山洞口相遇，四目相对，一时间，竟谁也说不出话来。许久，云辛终于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师父。”

“里面的东西，你看了？”

“是。”

“所以，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是。”

得到回到，鹤发男人深深叹了口气，眼神中竟有了一些释然：“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这些年，看着一无所知的小徒弟被利用，被伤害，他好几次都想把真相告诉小徒弟，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神王手里握着他的命脉，只要背叛，他必死无疑。

他……还不想死。

所以，这几百年来，他只能在心中祈祷，那块石头不要变红，这样，事情就不会变糟，小徒弟还是一样和普通人无异。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师父，这一切，真的是你和神王一起策划的吗？”云辛紧紧盯着对面之人，生怕漏了任何一个表情。他多么希望山洞里的东西是错误的，师父并没有做那些事。

然而，在他的注视下，鹤发男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