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慕容瑾觉得那种不正常的心跳频率又出现了,清明的脑袋呈现出混沌状态。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把心中那份悸动压下,平静地点点头:“嗯,我也是。”
至于和虞衾一起来的那些暗卫,已经面无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所以,他们该作甚?捂脸非礼勿视?可是人家都这么明目张胆了,根本不在乎他们看不看。话又说回来,新主人不是靖王世子妃么?什么时候和将军关系这么好了?
一刻钟后,慕容瑾一行十几人飞快离开了峡谷。
他们准备去好好弄清楚这件事的始末。之所以不和第一个世界那样一走了之,是由于瑾这个原主的执念就是好好保护国家,现在,由于自己被人陷害,导致国家陷入危险之中。要是瑾一走了之,原主的执念恐怕会反扑。
再者,莫名其妙被阴,这口气瑾可咽不下去,虽然他没看清推他下去的人,但是,这个人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把他推下去,之后肯定会想办法除掉其他幸存者,所以,出去之后看看那场战役有谁活着回来了,那个人就是陷害他的人。
原本虞衾有机会知道那人是谁的,但是,那时候身体的掌控权在第二人格手上。第二人格一心想要杀掉瑾,她怎么可能花时间去了解这件事的始末?
另一边,远在京城的靖王府。
十几天不见,作为靖王世子唯一女人的茯苓却没有想象中那般风生水起,自从小产之后,茯苓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体温也一天比一天低。这些日子,她甚至不太喜欢出门了,整天待在屋子里,阴森森的。
开始的几天,朱子奇还心怀怜悯过来看了几次,但是后来,每次过来都感觉茯苓让人有些不舒服,久而久之,朱子齐就不再来了。
静淑院。
虞衾还在的时候,静淑院虽然安静,却也光线明亮,空气清新,然而,这时候,天还没黑,静淑院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了,窗子周边还挂了几层厚厚的窗帘,屋子里由于长期空气不通,已经有一些异味。人走进去,压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