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会儿我们都出去,如果你能在这间屋子里待上半个小时就算你赢。”乐正霖自信满满,“但如果你做不到,今天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并且,从今往后见到我绕道走。”
其实,他、英兰、牧瑾、牧云柳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但和其他三个不同,他只是牧瑾的小跟班。在牧瑾五岁的时候,曾经贪玩去地下室,被反锁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有人发现救他出来,从此以后,牧瑾的房间就不再安锁。
每当牧瑾一个人呆在房间时,只要房门关上,听到锁门的声音,他会呼吸困难,全身发抖,严重时还会昏厥。
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他是其中一个,所以,他很自信,不出十分钟,牧瑾绝对会拍门求饶。
想着待会儿牧瑾跪地磕头,甚至以后还要绕道而行的模样,乐正霖心里就十分过瘾。他早就看不惯牧瑾整天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的模样了,他就是要把牧瑾的高傲狠狠敲碎,丢在地上,用力碾。
“如果你输了呢?”牧瑾打断了某人的臆想,那些或许真的牧瑾做不到,但他,小菜一碟。为了不让到手的猎物跑掉,她故意绷紧了身体,表现出一副强撑的模样。
“我怎么可能会输?”乐正霖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后反应过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扫了一眼牧瑾,见他全身微微僵硬,面上严肃的神色也不是那么自然,顿时放下心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牧瑾还端着架子,不了解的真有可能被糊弄过去呢。
“如果你输了,明天就召开记者招待会,公开向英兰姐道歉,并且以后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和凌沫一样,他要借身体也必须完成原主的执念,原主执念就是英兰的死,所以他才会这么针对乐正霖。当然,后来他自己也不太喜欢这个人,谁让这人一来就欺负他的使者呢?
“一言为定。”
事情越发不可收拾了,所有人从一开始的看戏转变为心惊胆战,乐正霖的助理好几次拉了他的衣袖,提醒他不要那么过火。
但是自信过头的乐正霖哪里会听劝?他一心想看牧瑾出丑,酒气一上头,什么理智什么风险全都抛到脑后了。
事情已成定局,所有人不情不愿跟着乐正霖出门,最后一个走的凌沫回头看了一眼牧瑾,见他神色放松,一点也没有紧张,心里稍安。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