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煊起身,淡笑着道,“在下覃少煊,是啸北的兄长,啸北承蒙诸位照顾,在下感激不尽,奈何不胜酒力,唯恐失了仪态,故以茶代酒,还望诸位海涵。”
大黑:“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莫€€:“覃公子言重了。”
花有湘:“姑娘我……”
刘冶:“姑娘您歇会儿吧……来来来,覃大哥,咱俩先走一个!”
柳轻空阴郁的目光掠过众人,慢吞吞喝了口酒,缓缓点头,“正果。”
众人纷纷举杯,有说有笑的用膳。
他们并不讲究那套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霍少煊见秦修弈自然的与之打成一片,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听着。
虽说霍家规矩重,但霍少煊并不反感江湖风气,反而觉得着实有趣,分明是各不相同的人,却又能如此和谐的把酒言欢。
他们互相诉说着这些年的事迹,忽然一把火就烧到了悠哉喝酒的秦修弈身上。
刘冶眉头一拧,放下酒杯。
“啸北,不知你那性烈如火的夫人,与你如何了?”
作者有话说: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
许多年过去,霍少煊知晓那性烈如火的夫人是何许人也后,一言不发地背上包袱离家出走。
小九洒泪当场,拽着少煊的裤腿不撒手,两条宽泪差点将家宅淹了,“呜呜呜相公听我解释啊相公!”
霍相公腿上挂着个秤砣似的小九,裤腿潮湿,一步一个泪印,面无表情,一瘸一拐地挪出家门,冷冷道,“我不听。”
狗崽子果然不能惯着!
第41章 卦象
霍少煊不经为之侧目,心中不解。
这性烈如火的夫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似乎人尽皆知,更何况……苛待?
秦修弈呛咳一声,避开霍少煊询问的目光,微微摇头,一副愁苦落寞的模样,“性子倒是收敛了些,只是......”
秦修弈摆了摆手,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不提也罢。”
花有湘离得最近,见霍少煊眉头微蹙,立即开口,“莫非覃大哥不知此事?”
霍少煊的确不知,这段“往事”秦修弈并未提前告知他,他不动神色地拧眉看向秦修弈,用眼神隐晦的询问,如何是好?
秦修弈顿了顿,回了一个难以启齿的表情,而后微微侧头,默不作声的喝酒。
霍少煊心中了然,缓缓开口,透露着一股长子的威严,“此等大事,为何不告知我?”
秦修弈垂着头不开口,但架不住诸位兄弟义气,三两句便说清了来龙去脉。
刘冶掏出自己的秤,一边往里头添银两,一边轻声叹息:“覃大哥有所不知,啸北的这位夫人呐,当真是过分,两人起初情投意合,那位夫人待他极好,几乎有求必应,直教人生死相许。”
花有湘愤愤接茬:“结果不曾想如此绝情,转头就与一位年老色衰的权贵老爷好上了,还给了覃哥哥一封休书,让他滚出家门,真是岂有此理啊!”
莫€€也皱了皱眉:“啸北不甘心,不舍放她走,两人因爱生恨,那位夫人许是埋怨,不愿见他......不知这些年,可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