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不满足于此。
谢景玄懒懒一笑,嗓音有些哑:“陛下。”
扣着腰的手配合着陛下, 谢景玄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贪婪地看着这一幕。
充实又羞耻的感觉淌过全身,厉时琛泛着氤氲的双眼,面色潮红,汗水将额前的青丝打湿。
谢景玄像是不经意, 却让他感觉浑身战栗。
厉时琛扬起脖子,咬着唇, 将呜咽尽数吞没。
谢景玄双眼猩红,身心都沉醉在陛下的温柔里。
谢景玄注视着陛下的目光中带着痴缠, 像是要把陛下这副模样刻在心中。
半个时辰后,厉时琛不乐意地草草收场。
累。
谢景玄十分委屈, 他还没好呢。
最后只能借助陛下的手。
厉时琛躺在谢景玄身侧, 缓缓入睡。
谢景玄看着陛下的睡颜呼吸急促, 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这份燥热。
忍了。
直至天亮, 厉时琛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
“醒了?”头顶传来谢景玄低沉沙哑的声音。
厉时琛抬眼望去,看着谢景玄的脸, 眉心紧蹙, 担心地说道:“怎么又没睡?伤口疼?”
谢景玄的双眼泛着红血丝, 眉眼下的乌青色十分明显。
厉时琛想要掀开谢景玄的里衣想要差看伤口,谢景玄略带委屈地说着:“臣欲求不满,心里浮躁,一夜都无法入眠。”
厉时琛:“……”
一时间,厉时琛有些僵硬,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谢景玄:“陛下为何不说话?”
厉时琛瞥了他一眼,说:“你看朕想理你吗?”
谢景玄轻轻叹气,说:“陛下,召张太医给微臣看看吧,微臣迫不及待想要好起来了。”
厉时琛无语凝噎。
五月。
靖安王带着枷锁坐在囚车里,在京城游街示众一圈,再到刑场行刑。
皇榜处张贴了关于靖安王与静娴公主这些年所有罪状。
贩卖私盐获取暴利来养私兵,光是这条罪状就足以将两人判处死刑。
靖安王浑身都被糊满了鸡蛋液,和烂菜叶子,百姓激愤。
五月前来春闱的学子在京城的茶楼客栈,提起此事时仍旧愤愤不平,为铜川生怪病的百姓,为洛阳无辜枉死的船夫,为天底下仍在水深火热的平民叫屈。
厉景平和襄宁迟迟未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