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琛冷笑:“哼,谢卿何罪之有?”
谢景玄眼巴巴地看着厉时琛说道:“臣不该在陛下身上留有痕迹……”
看着陛下脸色越来越黑,谢景玄赶紧补救道:“臣可以解释。”
“说!”
谢景玄情急之下,嘴一瓢就把话说了出来:“臣对陛下无任何自制力可言,每当看见陛下都情难自控,恨不得在陛下身上留下臣的痕迹。”
厉时琛被谢景玄气得发懵,喊了一声:“暗一。”
暗一跪在前面,丝毫没有留意谢景玄一分一毫。
厉时琛冷冷地说道:“拿鞭子来。”
暗一:“是。”
谢景玄自知理亏,只好让陛下抽一顿出气。
反正他皮糙肉厚,而且被心上人打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你是当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吧?”
“嘴瓢是吧?”
“竟然敢对朕做如此荒唐之事?”
“谢景玄,你还真觉得朕不舍得杀你?”
“朕不杀你,朕难道还打不了你了?”
谢景玄默默挨揍,不敢出声。
厉时琛出完气后,看着跪在地上一眼不吭的谢景玄,在谢景玄的惊讶中,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深深地咬了一口,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谢景玄嗯哼一声,任由陛下咬了他一口。
厉时琛冷声道:“朕与你之间的事情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朕就杀了你。”
谢景玄:“微臣知道了。”
厉时琛把人撵走,“赶紧滚,别在朕面前碍眼。”
“是。”谢景玄面上有些苦恼,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竟然有如此好事?
谢景玄摸着刺痛的牙印,笑得十分荡漾。
这可是陛下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如此之深,如此明显。
谢景玄还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将这个牙印永远留存在他的脖子上。
直至谢景玄出了府,前来送奶糕的璃月才收起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她的皇嫂,竟然……竟然是男的?!
还是小谢大人?!
原来皇兄拒绝大选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谢景玄。
厉时琛看见璃月傻站在那里,也不知脑补了什么,轻轻咳了一声。
璃月回过神来,无暇顾及他想,把新鲜出炉的奶糕放在皇兄面前,说道:“儿时皇兄喜欢的糕点,也不知如今是否变了口味。”
厉时琛尝了一口,赞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