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陛下,清平县来信。”
厉时琛:“呈上来。”
[臣以为能与陛下共度第一个新年,没曾想陛下竟然这么狠心,让微臣在清平县孤零零过完这个年。]
厉时琛冷笑,写了一封回信。
今日在太和殿置办冬至的家宴,所有在京中的皇族子弟都要参加。
让人意外的是,长公主竟然回京了。
长公主和靖安王两人就坐在半阶的位置上,厉时琛进殿的时候看到这眼前的场景挑了挑眉。
大殿中的气氛迷之尴尬,看见陛下进殿纷纷起身行礼。
厉时琛挥挥衣袖道:“都坐下吧,今日是家宴,无需拘束。”
“是。”
厉时琛坐下之后,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长公主,勾了勾唇角,笑道:“姑姑这些年在洛阳可好?”
长公主眼里划过一丝意外,惊喜地回道:“一切安好,让陛下费心了。”
厉时琛闻言后看了一眼靖安王,有些恶劣地动了歪心思。
“朕听闻,姑姑和皇叔之间似乎是有些小误会?”
闻言,殿内静默。
长公主和靖安王略带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
无数双吃瓜的眼睛都看向了这边,亮晶晶地看着皇帝陛下。
他们也很想吃瓜,奈何一位是长公主,一位是亲王,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八卦。
长公主勉强地笑了笑,“陛下说笑了,本宫和靖安王怎会有误会。”
靖安王附和道:“是,有心人胡言乱语,陛下万万不可轻信。”
厉时琛冷声道:“是吗?”
长公主和靖安王背后一凉。
厉时琛的表情似笑非笑,略带着嘲讽的口吻:“若是皇叔当年坐上这皇位,与姑姑结为亲家,亲上加亲,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厉时琛此话一出,连宫女都吓得打翻了酒盏。
皇族宗亲们听闻此话都有些惊惧,陛下可是在警告靖安王还是有别的意思?
靖安王心里一颤立刻跪下,“臣并无此意,请陛下明鉴。”
长公主也跪在地上,强颜欢笑:“襄宁与景平确实曾经有过婚约,两个孩子自幼青梅竹马,本宫与靖安王曾开玩笑让两家定亲,只是一句戏言而已。”
厉时琛忽然扬唇一笑,“若是姑姑和靖安王还有亲上加亲的想法,朕不妨为襄宁郡主与世子赐婚。”
长公主和靖安王大惊失色,陛下此番何意?
是警告还是打压?
长公主刚想出声拒绝,襄宁郡主此时走出大殿跪下行礼,从容不迫道:“陛下,臣女不愿。”
长公主看着襄宁出言训斥:“放肆,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