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手往哪儿摸呢!”
画良之话还未尽,本以为这一拳定是让人吃不消的,怎忽被大手一把扯住领子,便往屋里带?
他慌乱中使劲挣着,却不耐那人力气大得像头牛,直接被拎起来摔到地上。
可是磕得眼冒金星!
要不是老子醉酒……!
当下连争论的功夫都没有,那公子哥就跟个失心疯一般,伸手直奔他脸上面具而来。
画良之暗道不妙,豁然跃身而起,就算脚底发虚,也依旧灵巧让过身去,大呵一声:“休要胡来!”
“呦,若我偏要胡来呢?”
公子哥见状笑得更起劲,一双颓垂通红的眼中反倒亮起光,再伸手挑上画良之下巴。
“那就只能送你早些归家!省得出来祸害人!”
便听“啪”一声震响,一条九尺走线枪从劲瘦腰间甩出!
未等人回神,画良之藏的走线枪已缠上对面手臂,反力一€€,借巧力直翻上他头顶,拿双腿锢紧脖颈,再一扭,便将人摔倒在地。
画良之向来擅长与比自己身强体壮的人打斗,对方稍加轻敌,便会被他这招绑成粽衣,屡试不爽。
公子哥摔得狠,也笑得大声。
眯眼看画良之纳回绳索,以个系红缨的古纹盘星镖头逼在他喉间,竟还能丝毫不惧地撑起半身€€€€
甚至逼得画良之不得不屡屡后退,才不至于真予这陌生公子封了喉。
“走线枪。”公子哥略带深意,注视着镖头,意味深长地沉声慢道:“这奇纹,还是七煞伐杜。”
“识货?”画良之压嗓恶语,既然对方认得出自己武器,便也定不是个什么普通市侩。
“妖狐金面,七煞伐杜。你不是这儿的官儿,你是……朝廷的人。”
被一语点破身份,画良之拧眉仔细看了眼前纨绔会儿,甩头醒了醒脑,说不上的居然觉得他有些面熟。
只不过当下酒醉晕晕乎乎,看人都是重影,根本想不出什么来。
“知道,还不给我老实些。”
画良之就这么坐在个裸着的人身上,浑身不自在。他身上带着禁卫的名声,无皇命不许动武,断不敢把事儿闹大。
生是含怒忍气,“呔”了声,站起身,把人丢在后头。
“喂,你!”
他听那人还不死心地喊他,愤愤不愿回头。
“有心时,定要陪我睡一次啊!”
……
疯子!
“还以为你跑了,再不回呢。”
秦昌浩倚在姐儿的一团软云里,脂粉味浓引人生困,看画良之进门,才不舍地把原本伺候他的姐儿推了回去。
武卫大人身上江湖气重,连眉眼微抬,叼着鱼刺都像个咬草根的游侠。
画良之闷闷不乐坐回位上,对面的季春风骤然停了跟姐儿的侃,带着讶盯他好阵子,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