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不屑地笑着:“既已有重要人证,为何不能定罪?再说,能接触皇上之人就有嫌疑,而刘小鱼日日跟在皇上身边,他的嫌疑就最大。”
太妃这完全就是欲加之罪,可我却无法反驳。
端王还想说什么,太后却抬手制止他,而后反问太妃:“这人是哀家的人,理应由哀家来审,来人,把他带走。”
“且慢。”吴将军站出来,面无表情地说,“太后娘娘稍安勿躁,现如今关乎着皇上的生死,上歧的安定,此人还是交由臣带走吧。”
“吴将军这是?”
“太后,恕臣直言,凡是与此事相关之人都得收监,太后若是为皇上好还请安安心心待在寿康宫,别随意走动了!”
“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哀家也与此事有关吗?”太后艴然不悦,“哀家可是皇帝的生母。”
一旁的太妃阴阳怪气道:“啧,谁不知道太后素来就偏爱端王,这当初若不是有诏书,只怕皇帝现如今也不是皇帝。”
“你!”
太后被气得差点摔倒,吴将军继续道:“来人,把这太监和刘小鱼一同带下去关进天牢等候审问。”
端王还想拦着,可吴将军的兵已经从宫门进入,他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只看着我说了声:“保重,等着皇上醒来。”
此时,靳楚却也站了出来:“皇上之前有令,要臣贴身保护刘公公。”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安心了一半,只要有靳楚在就好。
可吴将军却从手下手里接过剑,用力抖动了一下,剑刃出鞘又哐当一声落回去,声音清脆无比。
“靳大人这是要多管闲事了?”
“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臣这是谨遵皇上之令。”
“好,那就一并带下去!”
士兵们立即持剑围上来,同时,四周暗处埋伏的皇上的亲卫们也献身了,一时间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靳大人,你这是要逼老夫动手吗?”吴将军恶狠狠地盯着靳楚。
靳楚将手中的剑交给了端王,随后说道:“吴将军不必紧张,臣只要跟在刘公公身边就成。”然后他转身对着亲卫军喊道,“保护好皇上太后和太子!如有异心者格杀勿论!”
全程我一直处于懵逼状态,这一切实在来得太快,直到靳楚揪着我的衣领迫使我往前走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又要被送去天牢啦。
我想转身去看,但脖子被靳楚抓着无法动弹。
“看什么看,又看不着。”
好吧,我只是想再看看皇上......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又到了天牢,我对这里也算是熟悉了,而且身边有靳楚在我也安心。
就是可怜了靳大人,堂堂一个御前侍卫却陪着我到这么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靳大人,多谢......”
靳楚盯着我叹口气没说话,我也就不再好去打搅他。
隔壁牢房的小春趴在地上生死不明,念着以往的旧情,我蹲在牢房连接处轻声唤道:“小春,小春你还好吗?”
他动了动。
我继续道:“小春,还好吗?”
这次他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