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与皇上一同用膳,他不在即便御膳房依旧端来了满桌的佳肴,可我还真就没有胃口。
眼看着夜已经深了,我穿上衣服,坐在寝宫门外的台阶上等皇上。
晚风凉爽,轻轻拂过皮肤,就像皇上的手在摸我,袁墨书走过来同我坐在一起。
他好像有心事,几番欲言又止。
“怎么了,袁主事?有心事吗?”我主动开口问道。
谁知袁墨书扭扭捏捏地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那……就是……嗯……你……”
“是不是跟靳大人有关?”
袁墨书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不废话吗,他俩的事要让我偷听到了,加上袁墨书最近频繁出入靳楚房间,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察觉出问题。
“但凡你俩稍微收敛一点,我都不可能知道……”
袁墨书罕见的慌乱起来,连连摆手解释:“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就他不是受伤了嘛,我就多照顾照顾。”
“照这么下去,他的伤短时间怕是好不了了……”
“……”
看袁墨书窘迫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说笑的,到底怎么回事嘛?”
袁墨书这才叹着气说:“我大概能感觉到他的心意,但他是御前侍卫,而我是太监,这身份地位终究是不匹配,而且虽说我是个太监,可也算是半个男人吧,这男人跟男人……”
“袁公公这是在指桑骂槐……”
“哎哟,不是,反正,就觉得不行嘛。”
我想我大致了解他的意思了,虽然他知道当今天子的性向是男人,也基本见证了我和皇上的一切,但骨子里那些传统思想却还是会用在自己身上,所以对这事十分矛盾。
怪不得靳楚的伤一直不好,他这要是好了,估计连见袁墨书的理由都没了。
本着两人都对我有恩,我决定临走前推波助澜一番,起码在我走后,他们二人在这深宫中也能有个伴。
于是,我问袁墨书:“你讨厌靳大人吗?”
“倒也不讨厌……”
“对跟他的肢体接触有抵触吗?”
“这个嘛……”
“那就是没有嘛,他受伤你担心吗?”
“这个……”
“那就是担心,终上所述,你心里还是很期望这段感情的。”
袁墨书急忙站起身:“你就尽瞎说,我先回房了,皇上在乾清宫,带着飞絮呢,看你担不担心,哼。”
“……”
真是个小心眼的太监。
不过皇上怎么会又带着飞絮呢?我不敢想太多,反正都是要走的,如果到时候飞絮不愿意离开,留下来给皇上作伴也是好的。
可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不行,我人还在呢,起码等我离开以后再说吧,自我开导之后,我赶紧起身往乾清宫去,可别让我捉奸在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