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壁没有异议,之前他参加过聂云汉和卓应闲的婚礼,当时卓应闲就去了别处小院居住,等着聂云汉来迎亲——那会儿还是凌青壁陪他在那院子待了一夜呢,当时他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入情网,没想到才过多半年,竟轮到了自己成婚。
嘿嘿,想起来真是世事无常,现在不仅要成婚,还有了娘亲,有了门派,功夫也精进这么多,这老天,总算待我老凌不薄!
唐鹭虽然很不情愿,但觉得还是遵守一下规矩,恋恋不舍地离开疾风门,回兰杜山庄暂住。
他们俩说好了,不用迎亲,也不用来回运送什么嫁妆聘礼的,到时候两人身着喜服从天而降,直接举行婚礼就行,这多飒爽。
“叔叔,到时候我俩在哪里先见面?”唐鹭临走前,俩人还在见面方式上犹豫不决。
凌青壁抓抓后脑勺:“这不还有两三天嘛,我有想法了就叫人给你送信去。”
“好吧,要是我想出来了,也叫人给你送过来。”唐鹭抱着他亲了又亲,亲得又要支棱,这才松开他大步离开。
见自家小少爷总算回来了,沙洲和素月高兴得不得了,围在他身边问这问那。
“武林大会好玩么?”
“听说你们很惊险,给我们讲讲呗!”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凌掌门?”
“少爷你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唐鹭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厌其烦地给他俩讲,快把凌青壁给吹上天了,然后故意卖关子说:“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俩。”
“我俩还有礼物吗?”素月好奇地跟沙洲面面相觑。
“那当然啦!礼物就是——你俩愿意跟我搬去疾风门吗?”唐鹭笑道,“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是怕你们留在这里会无聊,去别人院里又别扭。”
素月和沙洲异口同声:“愿意!我们愿意!”
他俩从小陪唐鹭一起长大,既是主仆又是朋友,分离不到两个月就觉得非常想念,方才听唐鹭之后不回来住,正失落着呢,闻言精神立刻振奋了起来。
“叔叔说让我问问你们的意思,去了我们那儿就当跟在这边一样,别拘束。”唐鹭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在这儿自由,也没人欺负你们。”
之前他跟唐鹞唐鸢关系不好,素月和沙洲还会挨他们院子里下人们的欺负,去了疾风门,身为跟师娘一起长大的人,他俩感觉自己能横着走。
素月激动道:“谢谢凌掌门!”
“对!谢谢凌掌门!”沙洲喜不自胜。
唐鹭这边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凌青壁那边也在数,不光盼成亲那天,还盼他娘赶紧回来。
也不知道这仇报成什么样了,让人担心。
二月二十七这天,还不见林轻云回来,凌掌门坐不住了,去门口转悠了好几圈,看得老李头直眼晕。
“掌门,您放心吧,我一定能认出老夫人,她一到,我就一路小跑去告诉你。”
凌青壁乐了:“她轻功好,跑得比你快。”
老李头:“……”
跟你们这帮武林中人真是没法正常说话!
凌青壁不逗他了,转身往院里走,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林轻云的声音:“鹤儿!”
“娘!”凌青壁高兴坏了,一转身看见林轻云从院墙上跳进来,赶忙迎上去。
见她身手利索,没痛没伤的样子,他总算放了心。
林轻云打量着整个疾风门,赞道:“你这庄子不错,规整、敞亮,我喜欢。”
“喜欢就好!”凌青壁道,“我准备了一处僻静的院子给你住,这就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