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鹭整个人趴在凌青壁身上,叹了口气:“让我躺会儿吧,今天四窜逃命,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现在又饿又累,很可怜的。”
“那你躺床上,别趴我身上!”
“不,叔叔的肌肉结实弹软,垫着特别舒服。”唐鹭在他胸口占便宜不要钱地摸了两把,又嗅了嗅他的脖颈,“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闻着很安心。”
凌青壁冷笑:“这是五陵渡彩云香坊的熏衣香,十文钱一两,你要是想要,可差人去买。”
“那不行。”唐鹭笑笑,偏头趴在他胸口,“香料用在不同的人身上,产生的气味各有不同。”
“叔叔身上的味道最特别,最为销魂。”
凌青壁简直无语:“你爹除了不让你学家传剑法,是不是也没给你请先生?乱用字词,贻笑大方。”
“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唐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间,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可能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我现在心里很惦记叔叔,一见你心里就暖融融的,想抱着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凌青壁忍无可忍,抱着他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小子,少来这一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鹭,冷声道,“昨夜之事,我心中不爽,但也不能全怪你,因此不与你计较。今夜,也是出于江湖道义,我才出手帮你,你别不知好歹。”
“说起来,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到底是不是个好人,只是看在追杀你的人是杳溟宫的份上,暂且把你当武林正道看待。”
“你我相遇,本是一段孽缘,应该到此为止,如果你还得寸进尺的话,我可是忍不住要为自己讨回一点便宜!”
唐鹭并没有被他的恶声恶气吓到,反而瞪大了看起来非常无辜的双眼:“叔叔想怎么讨回便宜呢?”
没想到他会反问,凌青壁当场哽住。
是啊,怎么讨?难道——
“难道叔叔也想睡我一次吗?”唐鹭弯了弯眼睛,一把扯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领,“好啊,我也想尝尝在下面的滋味,有了比较,将来才好做选择。”
这什么人啊!
凌青壁内心咆哮,枉他有一身废话流的功夫,此刻竟半点施展不出!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如此纵欲?!”他看着唐鹭嫣红的唇,口不对心地训斥。
少年的胸膛仍是单薄,但有他独特的味道,骨骼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得到力量,却也有一丝脆弱感蕴含其中。
好似一朵花,怒放时彰显生命力之强大旺盛,但摧毁它,也只需轻轻一握。
然而唐鹭武功高强,方才吓到杳溟宫小喽啰的内力是他释放的,所以他的脆弱只是表面,内里其实无比强大。
这种感觉十分矛盾,轻易便碰撞出动人的魅力,引得人欲罢不能。
望着眼前的美景,凌青壁的心脏不可遏制地急速跳动起来。
娘的,不会真断袖了吧?
断也无所谓,可是不能跟这小子断。
他就是个失心疯啊!
唐鹭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舌尖轻舔嘴唇,笑得狡黠:“叔叔也有过十八岁,难道不懂那时的感觉吗?”
十八岁?老子十八岁在战场上砍西蛮人呢,哪有功夫留意自己的需求。
凌青壁回忆,那时候确实精力无限,拼杀几天几夜,睡一觉就能缓过来。
可能体力消耗得多,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忙着更重要的事。”凌青壁冷哼,“谁有空跟你似的,饱暖思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