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盛夏,窗外蛐蛐聒噪得很。
禁军发现,他们的统领于归向来挺得直直的背膀今日变得有些佝偻,他还经常用手去揉自己的腰。
众人望着于归面犯桃花的样,皆以为他是纵欲过度了。
但他们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果——于归是被压的那个。
其实也没那么难忍,就是腰间部位常常传来不适的酸痛感,以及两股中央的隐秘处亦有异物感。
晚间,于归借着烛火昏暗的光褪了衣服察看,赫然看见他腰上有几处不规则的掐痕,那是长孙期情动之下,红着目在他肌肤上留下的。
“嘶……”于归趴在榻上,反身揉着腰部,忍不住发出略带嘶哑的呻吟。
长孙期推门而入时,看见是便是于归露出一半白皙臀部的诱人光景。
于归一愣,皱眉正要下榻。
长孙期疾步上前几步,骨节分明的大手紧贴在于归未穿亵裤的腰部。
“还疼吗?”长孙期漆黑的眸中泄露出温柔,手上动作愈发地轻。
于归不自在地红了耳尖,捏紧了身下的床单,移开视线道:“我不疼。”
长孙期的视线在于归白嫩的臀部游移,于归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似的,浑身都被长孙期盯出了火苗。
“皇上怎么来了?”于归强装镇定,趁机反身迅速将自己的亵裤拉上来。
长孙期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微叹道:“朕……昨晚做得太过分了,朕拿了上等的药给你擦。”
于归接过药,眼睛湿漉漉的,声音有些紧,“我自己擦。”
好在长孙期并未为难他,只是冲他笑笑。
烛火静默地燃烧,窗外虫鸣倒是喋喋不休。
“阿归,朕……”长孙期正要开口,却被于归堵住了唇。
在极近的距离下,长孙期望见于归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眸,近到他在那眸中看不到任何东西,仿佛只是一片虚无。
于归颤巍巍地扶住长孙期的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
长孙期微蹙眉头,于归在用这种方式拒绝对话。
但他向来抵挡不住于归的诱惑,长孙期扣住他的腰,火热的舌尖探入于归口腔内,立即惹起于归身子的一阵颤动。
于归的大脑以及身体都变得火热,变得酥麻,就连窗外聒噪虫鸣都变得忽近忽远。
长孙期吮吸于归的舌尖,扫荡过他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处空缺,直到于归闷哼着软下身子,任由长孙期将他压在柔软的被衾中。
“哈……”于归喘着粗气,与长孙期对视的双眸像是着了火,比夏日的骄阳更烈几分。
两具身躯压在一起,相触的地方都变得炙热,长孙期的目光却闪过一丝犹豫,于归抬脚勾住长孙期的胯,从脖颈到耳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却非要逞强地微抬了抬下颌——是一种幼稚的挑衅。
长孙期心猛地一跳,整个人都被点燃,俯身啃噬在于归凸出的喉结上,手探到于归腰间,轻易解开了他的腰带。
……
一阵紧促的呻吟从于归嗓子中憋出来,他眼角泛红,双手狠狠扣住了长孙期的肩膀,指尖发白。
长孙期动作稍顿,爱怜地俯身舔在于归的眼睛上,问:“疼吗?”
于归勾唇一笑,一向不带情绪的眸子竟是柔情万分,引人堕落沉沦,他摇头道:“快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