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余笙不知何时,竟发现自己对慕容安产生了绮思。
最初,他发现自己在看见慕容安时,会不自觉地停下目光,多看几眼。他以为这只是单纯对美的欣赏。
但随后,他便频繁在梦中梦见慕容安。
且,梦中的场景,多为有辱斯文之景。
向余笙再不能自欺欺人。
比方说,他那日仅仅是翻了几页春宫图,扫了几眼书中的各种姿势,便将书籍扔了。
谁知,晚间他便在梦中将慕容安压在榻上,肢体交缠,大汗淋漓……
各种姿势都来了一遍。
清醒后,向余笙无比唾弃自己,尤其是在面对清俊如竹的慕容安时,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你怎会这般禽兽?
但向余笙素来是个心胸宽广之人,他愈发细致入微地观察过慕容安后,发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仅仅是他一人之过。
因为,慕容安着实是太温柔了。
就拿当下来说,茶水洒在他手上,慕容安便毫不避讳地掏出手帕亲自替他揩拭。
慕容安弹古琴的手是那般修长干净,手帕甚至散发出一股兰花的幽香。
一切都是蛊惑人心的,一切都让向余笙情不自禁。
“安儿。”向余笙喉咙间似乎有一把火苗在燃烧,令他失了理智。
慕容安谦顺温和地瞧着他,回了一声,“怎么了?”
隐秘空间中,往往容易催生灵魂的冲动和颤抖,向余笙只觉得眼前的慕容安是世间唯一的真实。
“我……”
向余笙正准备不管不顾地说出那句话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
“向大人在里面吗?”
慕容安抿了抿唇,面不改色地将手抽出来,起身去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是向家那作风剽悍、令人闻风丧胆的向家诰命夫人——向余笙的生母是也。
向夫人笑意盈盈地看着慕容安,慈爱和蔼地上下打量过眼前青年,满意地点点头。
“慕容大人近日可还好呀?”
慕容安便乖顺地回答:“一切都好。”
其实向夫人不发怒时,端的是个大家闺秀,娴静雅正的风范。
她保养得宜,一眼看不出真实年纪来,说她是新嫁人的新妇也有人会相信。
这些年,若不是她日日耳提面命地追在向余笙身后催婚,在京中的名声估计也不会急转,变成了母老虎。
慕容安站在门口,任由向夫人审视,直到她问出:“慕容大人,定了人家了没?”
向余笙眉心一跳,无奈地叫了一声,“母亲。”
向夫人慈祥的笑容瞬间变换,恨铁不成钢地绕过慕容安,鼓起腮帮子立在了向余笙面前。
“你昨晚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