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玄所带领的士兵又多是南方人,在大西北憋了一段时间后,有些士兵实在憋不住了,正巧一个士兵偶然发现他们驻守扎营地附近有个清泉。于是,长孙玄率领一群泥人去痛快洗了一次澡。
但这泉水本是当地原住民牧羊时的人畜饮水,只是这几日他们换了个地牧羊,于是没撞见长孙玄他们。
一日傍晚,长孙玄在泉水里洗澡,便被族长抓了个正着。
长孙玄一介淮南王,竟被原住民当成不知礼的抓了。要不是长孙玄即使掏出令牌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恐怕免不得一场争斗。
那群人商量后,把长孙玄暂时留下了,长孙玄以为这是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时候,便同意了。却没想到他住了几天后,族长突然说给他安排了一场亲事。
族长非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长孙玄满脸懵懂,这才想起,那日站在泉水边上的,便是族长的女儿。
那之后,长孙玄费了极大的劲,才毁了婚。
其中曲折暂按下不提,但长孙玄自那次后,便有意无意避开女子。
至此,回京后,淮南王府竟是一个女人也无。
有士兵私下调侃,淮南王府就连飞进飞出的苍蝇,也断然找不出一只雌的……
早朝时,长孙玄仗着自己早上发泄过,便没有往耳朵里塞棉花。
谁知,长孙玄还没来得及听任何一位大臣发言,方正清便上前去噼里啪啦禀告了一堆。
长孙玄越听,脸越黑如沉水。
因为,长孙玄发现,不管他发泄过或是没发泄过,他对方正清的欲望,只会愈发高涨。
他心里骂了一句,方正清果真是他的克星。
“王爷?淮南王?”方正清皱眉,拔高声音又唤了一句。
“等会儿,王爷随下官一同去礼部商议布置皇陵的细节,王爷意下如何?”
长孙玄侧头回头,未收敛的戾气尽数侧漏,看着方正清的眼睛都冒出精光,方正清一愣,眉头愈深。
周遭大臣也是吓了一跳,淮南王一定是对先皇托孤大臣——丞相方正清有极深的成见。
“好。”长孙玄虽首肯了,但这个字完全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方正清回了一个笑。
众臣替他捏了一把汗,完了完了,长孙玄要是一个不留神,将方正清灭了,那大周内政铁定不攻自乱。
宽大的朝服袖袍下,长孙玄浑身燥热,他食指与中指并直,在自己的几大穴位点了几下。
燥热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没错,他将自己全身的感官都封了。
现在的他,没有触觉,也没有痛觉。
此招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血液流动的速度降下来了,他的脸色也苍白得紧。
散朝时,方正清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不会忘了与我的约定吧?”
长孙玄回身,冷声道:“怎会忘记。”
群臣内心:“看淮南王一脸不情愿,他一定是寻机会想对丞相出手!”
然而,他们的丞相居然对长孙玄笑了笑,似乎一点也没感受到群臣的担忧。
群臣内心:“丞相呀,你可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