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没想到这人瞬间将身上的凶器全部给自己上缴,并抱着他的大腿真情哭诉道:“怀王殿下,你要相信我,我爱慕你许久,千方百计才嫁到你府上……我没有想害你,呜呜呜呜。”

萧雾深:“有点怪……不确定,再看一眼。”

大婚后,为了掩盖真正未婚妻已死的事实,他不得已带着云白假装那位未婚妻来掩人耳目。

萧雾深知道此人内功浑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现在不杀肯定是有别的想法。他与云白于是相敬如宾,但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中破大防!

云白那厮成天想着法子在他面前找存在感,又是做饭又是给他按摩的,似乎要把小白兔的形象表演到底!

萧雾深:“汤里绝对有毒。”

于是倒掉。

萧雾深:“屋子里还点熏香,肯定有毒。”

于是又偷摸灭掉。

直到某天,他在宴会上不幸喝了惨有某药的酒,回来后就带着云白巫山相会,隔天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身娇体软弱的要命!侍个寝而已,也不至于两天都下不来床吧?

从那天起,萧雾深的眼神就变了,对云白总有种怜爱之情。

后事情败露,有云白的仇家找上门来,萧雾深破天荒的开始撒谎:“本王的王妃明明身体娇弱,又怎会是你们所说的魔头?”

再后来他才明白,原来云白不是要骗他,而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受是穿书】

第31章 春楼

“皇宫究竟出了什么事?”严景倾虽然挺直白的问, 但朝言也不是完全放下戒心。

此处月黑风高,恰巧又在街子里面,万一发生点什么朝言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所以对方即使不信任, 也不得已对他袒露实情。

他相信朝言会赌。

会赌自己是那个救世主。

似乎在原地思考了很久, 朝言才终于说道:“我原以为只是太子被他们控制住了, 没想到燕妃病故之后,覃深就已经按捺不住。”

他站在原地对严景倾说出了所有的实情:“宫中党羽已经有一半投靠了他,别的不说, 光太子身体不好一事就已有很多人不满。后来我才知道,覃陟某次捅了娄子, 父皇有些怒不可遏。”

“那是他第一次惩罚覃陟,但也因此触动了覃深心里的逆鳞。”朝言有些无可奈何,“他认为父皇的举动无疑是给太子助威,于是当天晚上就动手了。”

“现在……皇后和太子均被软禁,皇帝心梗如今还在病床上,五皇子对外说, 没有能担大事之人,由他代为上朝。”这就是眼下姜国皇宫的困境, 面临着篡位之嫌。

听他说完这么多,严景倾只有一个好奇:“五皇子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 为什么不直接就篡位, 他还在等什么?”

那就是需要等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玉玺。”朝言说道。

严景倾心想, 果不其然。皇帝并非没有给自己留后手,很可能在以前,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亲儿子有谋反之心。但是之后可能哪天露出了端倪, 于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将玉玺给转移了出去。

应该是自从朝言失踪以后, 皇后的人选少了一位,所以五皇子的心思就越发昭然若揭。

那么玉玺眼下应该在谁的手里?

就算是要篡位,没有玉玺这个东西,的确很难办。这一刻他就想明白了,覃深会不会玩的是瓮中捉鳖之计。

单独把朝言放出去,然后又派人暗中追踪,肯定是怀疑他身上带着玉玺。

但刚才都已经到了那个份上,玉玺应该不在朝言的身上。

严景倾并没有现在问那个东西,而是再一次表了衷心:“在下虽一介草民,斗胆想为殿下排忧解难。不知可有什么办法,看看我能不能……帮到您。”

他没有自己说计策,而是让朝言行动。这个举动确实是给了对方的安全感,犹豫片刻后,朝言说道:“皇宫里,有覃深把持朝政,而覃陟肯定是在自己的封地京西自由玩乐。目前最该做的就是保证太子和皇后的安全,然后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