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没有得到答案,严景倾在这几天赶紧做自己的事情,修理池塘喂鸡喂鱼,抽空还去了几趟山,两天带回来三只野兔一只野鸡。

这次可收拾好了好几天的粮食储备,积蓄也渐渐多了起来。

又是一天深夜,严景倾因在外头忙活了许久,朝言没等到他回来就先在床上歇息了。本身严景倾是想离开看看他还能不能睡着的,结果朝言的神色有些心神不宁,看着情况不对。

于是严景倾只得又迅速洗漱了一遍,贴到被窝里拍了拍他的背。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朝言马上钻了回来,整个人黏到他身上。

这时严景倾还以为他是睡梦状态,没有做出反应。但很快,朝言忽然贴着严景倾:“景倾哥,我感觉我已经快离不开你了。”

梦话?严景倾还没有回应。

他渐渐松开手,可朝言力道有些紧:“你总是对我那么好,在我的梦境里,所有人都想让我死。那种痛苦我不想再回忆,一想到那些,我就想永远跟在你身边……”

朝言的声音很轻,但不难听出话语中……甚至有些渴望的意味。

严景倾依旧不知道他过去发生过什么,但从那些记忆里来看,朝言曾经被人虐待过。身上伤痕累累,连眼睛都被恶意的毁坏。

应当是遭受了太多的恶意,以至于谁对他好,他就心怀感激,甚至萌生爱意。

沉吟片刻,严景倾知道,自己并不会反感朝言的亲密行为。也许跟对方一样,自己也是喜欢的。他拍了拍朝言的背,静静说道:“那如果换成别人也对阿言好呢?”

“不……我只喜欢你。”朝言的眼睛被蒙住了,否则他真感觉自己能泛出泪花。

好吧,严景倾承认自己被他这一番真切的话给震惊到了。但他想了想,从床上坐起了身,甚至也让朝言起来,静静的问道:“那你以后是要一直跟着我了?和我成婚,我走到哪,你也愿意一直跟随么?”

“嗯……”朝言点头,“没有人会等我,我应该没有家了,所以从你救我那一刻,我就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

他还想靠过来,头发有些长的搭在了严景倾的身上。

朝言倒是真的粘人,严景倾低下头看着他的脸,终于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吻。好像蜻蜓点水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触感。

但还没离开,一旁的朝言发出了一声轻哼,但很快是他主动凑过来去寻找严景倾的唇。终于贴到那一刻,朝言倒是急得很。

没有光明,朝言又主动又撩拨。

好像急不可耐的是他一样,像个莽撞的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摸索来摸索去。

这一弄将严景倾都给逗笑了,一把抓住这作乱的手:“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性格,真让我……咳,意外。”

许是缺失记忆带来的勇敢,总之朝言身上有太多不同的地方了,让严景倾猝不及防。也不知道朝言摸了哪,忽然又觉得自己动作太快了,重新倒在严景倾肩膀上:“景倾哥,我高兴……不过你身材真健壮,真好。”

他笑眯眯起来,严景倾觉得这样下去太轻浮了,忙道:“我算是明白了,你现在仗着看不见就可劲用手是吧?别闹了,若真是要在一起,那得是一道礼仪都不能少,可不能让别人说闲话去。”

他正板起来,朝言也不闹了,默默将自己那白绫戴好:“嗯,那以后还叫景倾哥么?”

“都可以吧,不过现在……还是先睡吧,别再胡闹了。”严景倾感觉自己一天解决了一个人生大事,也不知到时候要通知谁。

作者有话要说:

啊~~

第20章 无解

大清早,严景倾被鸡鸣声给叫醒了。

一抬头旁边的朝言还在睡,他这才坐起身来在原地放空了会儿。如今才得了闲,能仔细观察朝言的容颜。

刚来的时候朝言身材消瘦,整个人如纸片一般单薄。

如今身子养回来了一些,脸蛋也多了些肉感,他面容偏白,模样俊俏。虽看不出有普通双儿那般柔弱,但这种样貌也会让大多数人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