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胆!”黄三爷涨红了脸,恼怒道,“你这狗头,竟这样狂妄,敢冒充裴相的大舅子!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站在门口看的乔松玉“噗嗤”一声乐了,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忙止住了笑,往裴容白身后躲了躲,小声对裴容白道:“这场面要如何收拾?”
裴容白也懒得与他们一般见识了,冷冷道:“都滚,否则对你们不客气!”
“还不滚?!”江上作势要拔剑,躺在地上哀嚎的衙役们立刻作鸟兽状散去。
那黄三爷见没了帮手,脸上又变作了心虚,只扯着喉咙虚张声势道:“你,你们给我等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乔戎玉看着他狼狈逃走的模样,好气又好笑,一边走上楼来一边道:“这家伙下次该是要把县令直接叫来了吧?”
躲在一旁的店小二这才敢出来,见状,忙又苦口婆心道:“几位爷,你们武功虽好,可也要防着点这黄仁彪,县太爷手下有个名叫赵冰的江湖人士,是他黄仁彪介绍过去的,功夫十分了得,你们可要早作打算啊!”
说着,生怕沾惹了是非似的,忙下楼去了。
裴容白和乔松玉回房接着吃饭,乔戎玉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边找了地方坐下,一边笑道: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笑的事,狗不认识狗主人……也是奇闻。”
“大哥吃过饭了?”乔松玉问道。
“嘿嘿,还是弟弟关心我。我吃了,外边有个面店,那面香飘十里,我就坐下吃了一碗……”乔戎玉还想接着再说那面有多好吃,就见自家弟弟斜睨了自己一眼,凉凉道:
“怪不得有力气在此多嘴多舌。”
乔戎玉:……
真是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啊!
裴容白在一旁笑出声,狗不识主人这话乔松玉也嘲笑过自己,可他就是不许自己大哥说,可见他也是护短得很呐。
“那你打算怎么办?”乔戎玉假咳了一声问道。
“让江上手持令牌去通知宁海府府尹,革了这个恶县令的职,抓了这个所谓的黄三爷。”裴容白头也不抬淡淡道,“不管他是不是高盛的妹夫,一律说是假冒的。”
乔松玉忍俊不禁,笑他道:“你还挺在意名声的。”
“以前不在意,如今娶了夫人,怕人说我和夫人是秦桧夫妇,那可就要遗臭万年了。”裴容白弯起唇角,朝着乔松玉眨了眨眼。
乔松玉嘲笑不成反被调戏,不禁红了脸,转过了头不说话了。
一边的乔戎玉:……
欺负我孤家寡人,小皇帝不在身边是吧?
“明天上路吧,你俩不许瞎折腾了,正事要紧。”乔戎玉说着,故意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乔松玉,然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乔松玉看着自家大哥离去,差点整个人都跳起来,满面通红地瞪向裴容白:“你看你看,大哥都知道了!都怪你都怪你!”
“夫妻之间,这事不是很寻常的吗?”裴容白的脸皮厚得很,也不觉得有什么,“你大哥这是酸,故意说这话臊你呢,你别理他。”
“哼,我不管,反正你以后不许再碰我了!”乔松玉精致白皙的小脸上绯红一片,黑眸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那样子可爱极了,惹得裴容白呼吸又急促了几分,笑道:
“松儿,你若是再这么可爱,我可是又要把持不住我自己了……”
乔松玉立刻起身跑到床边,抱着床柱子,一副警惕的模样。
裴容白看得笑出声:“松儿,我若是真要什么你,你抱着床柱子有用?”
乔松玉:……
“可能会被推倒得有尊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