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玉一听到裴容白的声音,就想起今日看得那两本书,以及小册子上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心中慌乱无比,忙说:“好、好,我懒得出去,你叫人把晚饭端进来吧!”
“那你怎么不开门呢?先把门开开。”裴容白心里没底,真怕乔松玉会怎么了。
“哦,好……”乔松玉过去开了门,随即立刻跑到床上假装自己在看《论语》,道,“我今天下午睡午觉了,就干脆没下床。”
裴容白见他无事,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仔细一看,却见他脸上红红地,不禁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松儿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又着凉得风寒了?”
“没……”乔松玉还未说完,裴容白的手已经伸到他额头上了,然后听他道:
“也没有烧啊,怎么脸这么红?”
“不知道,可能是刚刚午觉睡醒的缘故吧。”乔松玉不自在地说,目光也十分游离,不敢去看裴容白,生怕他知道自己在看那种不知羞耻的书,看就算了,身体还有那种反应……
“那就好,那我叫人把晚膳送进来。”裴容白总觉得乔松玉有点怪怪的,但是到底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
直到这天半夜,他从书房回来睡觉,这才明白他家这小宝贝是怎么了……
第五十八章 殿试不顺
翌日一早。
乔松玉一睁开眼睛,猛然就想起了昨晚的梦境——他梦见自己跟裴容白在做那种事!当时裴容白一边弄自己,一边轻笑说:
“我们家松儿长大了。”
长大了……
他猛然红了脸,摸了摸身上,发现身上还有点汗津津的,像是昨晚动了许久似的……
嗷,他捂住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羞耻极了,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果然那种书害人不浅,害得自己做这种梦,一定要叫人去把印那种书的窝点给捣毁了!
对了,裴容白呢?!昨晚自己做那种梦,没被他发现吧?
乔松玉下床看了看,见没有裴容白的身影,忙叫来栖月,问道:“栖月,相爷呢?”他太着急,以至于都不叫“那谁”,直接叫“相爷”了。
栖月也挺诧异的,毕竟她家夫人天天一副嫌弃相爷的模样,从来没有一起床就这么着急着找相爷的时候。
她疑惑但仍恭敬地说道:“回夫人的话,今日是殿试的日子,相爷一大早就出去上朝了。”
“噢,对喔,今日是殿试的日子!我都把这个给忘了!”乔松玉一拍额头,想起自己二哥今日也去参加殿试了,不由得又有些期待,他家二哥虽然满腹经纶,但毕竟殿试中卧虎藏龙,也不知道他能得个什么名次?
他本来想自己去乔家的,但是想起来裴容白不让自己出去的事,便叫来小满,吩咐他去乔家守着,一有结果,立刻来禀告自己。
等到快晌午的时候,小满和裴容白倒是一个都没等着,却是等到了殷千盏送来的东西。送东西的来的是个长得挺清秀但说话简洁的年轻人,只留下一句“裴相要的东西,我家主人如约奉上”就走了。乔松玉打开盒子看了看,果然是一颗丹药,他疑惑地想,今日是殿试的日子,难不成那殿试的题目真的与裴容白说的一样?否则殷千盏怎么会送来裴容玄的解药呢?
他一边叫裴寄派人将解药送去给裴容玄,一边是百思不得其解——如若裴容白真的将殿试考题给了殷千盏,那么是不是就犯了舞弊之罪,要株连九族?
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乔松玉正要用午膳,小满就气喘吁吁进来了,他忙起身迎上去,两眼放光地问道:“怎样?结果如何?我二哥考上了没有?”
小满上气不接下气地摆摆手。
“什么?没考上?不会吧?!”乔松玉如同当头一盆冷水。
“不是,不是没考上……”
“那你倒是说啊!”乔松玉捉住他的肩膀,“别说话大喘气!”
小满忙咽了口口水,道:“是这样的,考完之后本来是要当面宣读成绩的,可是陛下突然得了急病,就延后公布了。”
乔松玉闻言长舒了一口气:“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