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玄看了,极是满意,将其塞进怀中,对乔松玉道:“那么,容玄多谢嫂嫂了。”
“不用客气!”乔松玉笑着道,心中想到,所以其实我也不算花瓶啊,我这么聪明,字写得也不错啊,还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哼,鲁阳公主自己才是花瓶呢!
裴容玄心满意足地拿着小笺离开了,乔松玉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裴寄叫了来:
“夫人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乔松玉一脸不高兴地问道:“那个谁,他今日不是去招贤馆处理公务了吗?怎么容玄却说他去公主府了呢?!”
一定是瞒着我和公主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奸夫淫妇!恶心!
裴寄迟疑了一下,这才道:“是这样的,前些天相爷送了一个专门为女子美容养颜的女子给鲁阳长公主,公主为了答谢相爷,就送了请帖给他,请他今日去府上宴饮。”
“呵呵,原来如此。”乔松玉讥诮地笑了一声,道,“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乔松玉一边抚摸着怀里的将军,一边恶狠狠地咬牙:就知道裴容白这个家伙才不是什么为了保护我呢!他就是喜欢鲁阳长公主!否则他为什么会给鲁阳长公主送这送那的,对方一叫他就去呢?还不是喜欢她,哼!
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他怀中的将军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幽怨,站起身来在他手上舔了舔,以示安慰。
“将军你最好了,不像某些人,口蜜腹剑,伪君子,大狗贼!”
“阿嚏!”
刚从公主府出来的裴容白好好端端打了个喷嚏,随行的江上问道:
“主子,您好像着凉了。”
“不碍事。”裴容白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上了轿子,完全没发觉家里的小夫人正在恶狠狠的咒骂他,也没想到回到家之后,他家小夫人已经跑得不知所踪了。
“夫人呢?”裴容白回到家里没发现乔松玉,忍不住蹙起眉问下人。
下人有点为难:“夫人……夫人出门了。”
“这么晚还出门,去哪儿了?”裴容白越发不悦,现在外面天都快暗了,乔松玉又是这样一个全京都城都受欢迎的人,万一出去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动了什么歪脑筋怎么办?
下人觑着裴容白冷若冰霜的脸色,战战兢兢道:“夫人、夫人没有说……”
“那谁陪他一起出去的?”
“是管家……”下人愈发倍感压力——相爷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恐怖了些,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撕碎了!
“知道了。”裴容白转身对身后的江上道,“立刻出去打探夫人的踪迹,一炷香时间内告诉我!”
“是。”江上也倍感压力,不敢再嬉皮笑脸,立刻转身飞出去了。
毕竟相爷冲冠一怒为蓝颜实在是可怕啊!
第五十章 离家出走下
江上很快回来了,毕竟乔松玉身后跟着裴寄和暗卫,两边互相发一下信号,就知道对方的位置了。
“爷,夫人在拂云楼呢!”江上说这话的时候甚是胆战心惊,他总觉得说完之后自己主子就要暴怒了。
果然,裴容白的面色一黑,语气忍怒:“这么晚跑那里去做什么?他不知道殷千盏对他图谋不轨么?!”又吩咐道,“准备一匹快马!立刻去拂云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