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乔松玉还未想出些什么,就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比他还大些,笑容恭敬,眼角眉梢带着些暧昧:
“夫人,奴婢是相爷从镇国公府带来的家生子,一直伺候相爷的,名唤‘栖月’,您尽管使唤奴婢便是了。”
乔松玉这才反应过来,忙往里缩了缩身子,道:“不不不,我要白露霜降来!”白露霜降是他的贴身侍婢,除了小满,这二人便是他用得最称心的人了,他也不习惯除了这二人之外别的人伺候他,不过见栖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又干笑道,“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就叫白露跟霜降来伺候我就成了。”
栖月看向裴容白,像是在征求意见。
裴容白也没说什么,对她点了点头:“去把白露霜降叫进来伺候夫人。”
“是。”栖月颔了颔首,恭敬地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两个面容姣好、年纪与乔松玉一般的侍婢进来了,先对着裴容白行了一礼,说:
“相爷万福,奴婢白露、霜降见过相爷。”
裴容白正端正地坐在红木雕葡萄纹嵌理石圆桌边的套凳上,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二人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看,问道:“你二人是夫人以前的房里人么?”
白露跟霜降闻言一愣,忙恭敬地伏到地上,道:“回相爷的话,奴婢只是伺候三少爷日常更衣洗漱的侍婢。”
霜降道:“三少爷年少,不曾有过房里人。”
她家三少爷,连情事都不曾开窍,哪有什么通房的丫头?这相爷的面色,也忒可怕了些,跟活阎王似的,脸拉得那么长……
裴容白听说白露霜降不是乔松玉的通房丫头,又听霜降委婉地说她家少爷不曾有这种事,心中的不悦便倏然烟消云散,语气也温和了些许,道:“知道了,以后要改口‘夫人’。”
“是。”
“去伺候夫人更衣洗漱吧。”
“是。”
一旁的乔松玉看着裴容白问自己的两个丫头的话,也没觉察出什么来,只觉这裴狗贼事情真多,东问西问,自己的贴身侍婢都问个没完没了的。
而且自己更衣洗漱,那个裴容白为什么要一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穿衣服么?!
哼。
“夫人,你穿衣洗漱之后,与我一同去镇国公府,陪我父亲母亲一同用早膳。”
“啊?”乔松玉惊得转过头去,就见裴容白笑着看着自己,俊美的脸上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
“成亲之后第二天早上拜见公婆,这不是理所应当么?”
“我可不可以不去?”乔松玉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并不想见着狗贼的父母啊!说不定特别不好相处,比这狗贼更奸佞!
“不可以,你忘了昨天我与你说的了?”裴容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乔松玉:……
“好好好,去去去……”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罢!
第十章 拜见公婆中
早膳让乔松玉非常满意——鸭子肉粥和奶油松瓤卷酥,还有一样叫不出名儿的点心,里面裹得是山楂泥,外面是一层软乎乎油松松的软糕,说是早膳前的开胃小食,乔松玉连吃了四个,一旁的裴容白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曼声开口道:
“这东西不许多吃。”
乔松玉心想:哼,难不成这东西很贵么?堂堂丞相府,竟然不许吃第五个,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