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面国师,可打了什么名头?」摩严沉吟片刻道。
玉浊峰温掌门道:「只要见到弟子下山,以仙派之名救助百姓,不论是行医、占卜、救灾支援、发放钱粮,都会被他们冠以妄布邪言、惑众乱民、甚至颠覆国家之罪被抓捕,没什么道理可讲。」
「不仅如此,凡间百姓若是接受了我们的救助,也会被说成是笃信左道的邪众刁民,一并逮捕。」长白山晏越掌门补充道。
「哼,这明摆着就是冲众仙派来的……」
「该不会又是妖魔界要兴风作浪吧?」
「妖魔界哪里有这样的本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抓捕各派弟子?再说,人界的国君如何会拜妖魔为国师?」
众掌门一时议论纷纷。
幽若偏头小声和身边三个人快速讨论了一下,清清嗓子正色道:「众掌门息怒,我长留认为,眼下有两件亟需完成之事,一是想办法摸清金面国师的底细和他们的目的,第二,建议众派能尽力互助,将被抓捕的弟子先救出来再说。众掌门以为如何?」
众人迟疑片刻,皆缓缓点头。
「敢问幽若掌门,这金面国师如此厉害,我们怎么能将弟子救出来?」云盘山掌门似乎不太明白。
幽若顿了顿,说出一个字:「赎。」
「爹!」大殿议事散了,霓千丈刚返回客厢,就看到自家女儿在屋里等她。
「哎呀天儿,爹好久都没看到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霓千丈惊喜不已,「快让爹好好看看。」
「之前一直在外修习,今日刚回来,爹你来长留怎么不告诉我?」霓漫天笑吟吟地扶自家老爹坐下,「爹喝茶。」
霓千丈笑着接过茶水:「爹这次来的匆忙,就没和你说,也准备给你来个突然袭击,谁知道你那师父对你如此
尽责,竟然直接带着你下山修习去了,」霓千丈说起来还有后怕似的,「爹本来还担心你们遇上金面国师,不过看到你平安回来了,爹就放心了。」
「爹,我师父是什么人啊?还能叫那金面国师抓到?」霓漫天不由笑道。
「那也是,」霓千丈点点头,忽而道,「不过天儿,爹这次来,本想着接你回蓬莱待一段时间。」
霓漫天心里一惊:「为何?」
霓千丈面有忧色道:「天儿,这金面国师的事非同小可,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开始,爹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长留。蓬莱毕竟距离出事的几国都比较远,你在蓬莱爹的眼皮子底下,会安全些。」
「爹,你要让我躲回蓬莱?」霓漫天表情有点尴尬,「我来长留修习,难道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么?哪有事到临头却要躲回家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