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原来不是跟楼梯犯冲,是跟这个人犯冲!这人每次出现,她都要弄出点丢人的事情!
她阮家的脸快被她丢尽了!
不等她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人就慢悠悠地下了两级台阶,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学姐,你快起来吧。这不年不节的,跟我行什么大礼呢?”
我行你个大头鬼啊!
阮默默双手往地上一撑,气鼓鼓地坐起来,低头一看,方才还好好的脚脖子果然已经肿得跟肥猪蹄一样了!
明明脑子反应得很快,怎么身体反应得这么慢?要是扭到就肿起来,她也不会出这么大的糗了!
阮默默是气傻了,竟然跟自己赌起气来。
顺着她的目光,纪然也看到了她的伤处,见她半天不起来,以为她疼得用不上劲儿,一贯面瘫的脸上罕见地有些紧张:“很疼吗?”
不动的话是没感觉的。
但阮默默不想搭理他,就没吭声。
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阮默默很不耐烦地想刺他一句“跑那么快赶着抢饭啊”,就见他弯腰捡起她的小包包挂在自己肩上,又把高跟鞋找回来拎在手里,她眨巴着眼睛琢磨这家伙该不会是想乘火打劫?就觉得身子一轻,她条件反射地抓住那人的衣襟,才发现自己是被他抱起来了。
她震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想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纪然抿着唇,下颌绷得紧紧的,说道:“去医务室。”
“不要去医务室!”阮默默推了他几下,发现这么做没用,又
去掰他的手。
纪然低头瞪她,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别胡闹。”
他好像很生气。
打过三次照面了,这是阮默默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明显地流露出情绪,还有那双本该很温暖的琥珀色眼睛,此刻也跟掺了冰碴子一样往外冒着寒气。
阮默默吓了一跳,不敢再掰,而是拽了他的衣襟,弱弱地说:“我、我的衣服鞋子还在教室……”
纪然的脚步停顿了片刻,还是顺着她的意转身上了楼。
把阮默默随便放在一个空位置上后,他从多媒体上拿了张帕子,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阮默默伸长了脖子想看他去做什么,奈何位置不太好什么都没看到,泄气地收回目光,嘀咕道:“生什么气嘛……”
她哀叹了一声。
这人就这么走了?那她是不是该想一想明天怎么跟班上的人解释这条不翼而飞的帕子?
她又该怎么回去啊……学弟的精神世界她不懂啊,一会儿要抱她去医务室,一会儿又把她放在教室自己走了,哦,还顺走了一张擦黑板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