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洋神情一凛,拱手称道:“是!”
待顾洋走了,顾潋跪坐在池边,拾起帕子浸了热水,沿着赵赫的后背细细擦拭。
水刚刚烧好,入手都微烫,浇在赵赫后背上,把一片皮肉烫得熟红。
赵赫耐不住热,一个劲儿往前窜,顾潋叫他折腾得心烦意乱,攥着帕子往赵赫胸前拍了一下。
而赵赫反应也极快,一把握住顾潋的手腕,叫他动弹不得。
顾潋抽了抽胳膊,纹丝不动。
“皇上,松开。”
赵赫不说话,抓着他的手腕不松手,耳朵却悄悄红了。
“皇上——”顾潋稍稍倾身站起,想把胳膊抽回来,却听见赵赫轻如蚊呐的声音。
“顾潋,你是蛐蛐精吗?”
顾潋一愣:“什么?”
“朕说……”赵赫转过头看着他,一张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你每次都在上头,你是不是蛐蛐精?”
顾潋:“……”
好似没瞧见顾潋越来越黑的脸色,赵赫自说自话,还越说越起劲儿。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雄虫在下头。”
接着又指了指顾潋,“雌虫在上头。”
最后得出答案:“朕跟顾丞一样,都是蛐蛐精。”
顾潋面色不虞,死死抓着手里的帕子,才控制住自己没掐在赵赫皮肉上。
他强迫自己心平气和同赵赫解释:“皇上,我们不是蛐蛐精,况且臣跟皇上一样,都是男子。”
“哦……”
赵赫手中些许松动,顾潋猛地把手抽回,心里憋着气,一桶热水全浇在赵赫后背上,把人烫得吱哇乱叫。
而他则施施然站起身,把打湿的袍角拎在手里,冷冷命令道:“皇上,该回宫了。”
将赵赫送回招英殿,正待走时,顾潋又被王德忠堵在偏殿里。
“顾丞。”王德忠笑得满脸褶子,神秘兮兮凑上来,伸出胖乎乎的手指了指天,“顾丞,今日十五……”
顾潋微一思索,点点头,“是,今日十五。”
“啧。”
见他不开窍,王德忠又强调道:“明日十六!”
顾潋:“……”
“王总管,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哎呀!我的好顾丞!您可是忘了,今明两日,您得侍寝!”
经王德忠提醒,顾潋这才想起来,皇后每月都有两回固定侍寝的日子,便是在十五和十六。
“……好,我知道了。”纵有万般不愿,顾潋还是点点头,转身回了招英殿。